每五户如军人般设立伍长,每十户有什长。
关于盖房,陈原并不出钱,而是借钱给每家5000钱,三年内还清,没有利息。
这钱足够盖房之用。
一般来说,这个时代贫民也就是三间房那样,外面有厨房等。
他只管规划好宅基地,将盖房的钱借出去。至于你怎么盖,什么时候盖,他并不催问。
大多数时候,还是市场调节作用最好。
他这里也是一样,他钱发下去,宅基地每家画好,伍长什长由牛满坡指派好。
他们自动形成施工的队伍,由主家去跟各个施工队伍谈价钱,一呢,能保证房屋的基本质量,二呢,能保证尽快的施工质量。每个人既能给别人干活挣钱,也能用挣来的钱为自己家盖房。
这样下来,自己的房钱,就完全是自己挣出来的,甚至手艺高的工匠都还有说盈余。
盖房规划一出,当天这茫茫草地,就人头攒动,有熟手木匠自己牵头组建包工队,有的是泥水匠组织,谈着价钱,拉拢着各色人员进入自己的队伍。
跟陈原所见后世包工头,一般不二,说起话来,甚至更加豪迈。
还有人发现了其他的商机,有人组织没什么盖房手艺之人,去南山拉石头,这里地基都是用石头好些。
为了自己的房子,哪一家肯愿意用不结实的地基呢?
任子长连声哀叹中,他的妻子,则是用任子长的钱去买来白面,天天就做胡饼。
那些辛苦做事的人,哪有时间做饭,她做的胡饼又香又甜,无数人来购买。甚至要到排队的地步,就连小小的貂蝉,也能帮她的母亲做事,替她收钱。
有人做胡饼,就有人做饭团,有人做咸酱,就这小小的千余人口,一个盖房的“房地产浪潮”将所有人席卷其中。
每天,天不亮,从南山采石头的车子就送来第一批石头。那边,木匠们已经吱吱吱的拉着大锯,将刚送来的木料锯开。
送完石头,从貂蝉母亲的草棚下,买两个胡饼,拿着胡饼赶着马车,喝口水,趁着夜色又往南山而去。
天黑之际,盖了一天房的泥水匠木匠们,也是叫喊着,排着队,来到这草棚下,买了胡饼,那边又买点咸酱,吃着胡饼,回到草棚下数着钱,算着什么时候盖好这一家,什么时候轮到自己家。
谁家的房子高,谁家的房子矮,谁家的用石头多,谁家盖起了院子,还有这些无穷无尽的攀比。每人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生怕被别人超过,生怕自己跟别人差的太远。
一家盖好,两家盖好,渐渐的棋盘形的村落显现出来。
心急的人家,已经恨不得立刻搬进新院子,住进新房子,再将新屋子好好收拾一下,再做些家具,厨房收拾好。
一个完整的家,眼看出现在每个人的心里,眼里。
这是新生活的开始,必然是美好生活的开始,所有人都在憧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