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阿嚏!”
“阿嚏!”
江揽月突然狂打喷嚏,连着打了好几个。
她揉了揉鼻子。
妈的,谁在骂她!
宋时安看着应淮交待完了其他事情,他转头对着江揽月和顾方池笑了,那笑容看起来不太妙。
他无情的对着两人说道:“既然师父没什么事了,小师妹和三师弟可以去演武场挥剑了。”
江揽月:“!!”
不是,大师兄来真的呀?
她悠哉悠哉拿着东西,以为总算可以回自己山头了的时候,没想到自家大师兄居然给她来了当头一棒。
致命的打击!
“放心,我会在一旁盯着你们,挥完再走。”
他冰冷的脸庞,看不出一点点的情感波动。
像个莫得感情的机器人。
一心一意只想着那挥剑两万下。
江揽月无语。
救命,她真的栓Q。
顾方池在心里咆哮。
不要啊啊啊!
宋时安依旧表情严肃,平时看多了他和蔼可亲的面容,这会子还有些不习惯。
“大师兄,你可真是个好人呀!”
“多谢小师妹的夸奖,既无事,就先去领罚吧!”宋时安皮笑肉不笑,瞥了她一眼。
又想蒙混过关,门都没有。
江揽月:好好好,你小子,油盐不进是吧!
她无奈,一副沮丧的表情,只能用求助的眼神看向高祺强,“高长老~”
高祺强躲闪着,马上远离江揽月,后退半步的动作格外认真,嘴里还喃喃自语,“我突然想起来,有个内门弟子今天在找我来着,我先去看看!”
江揽月:“……”行,装得还有模有样的。
宋时安斜眼看向她这无济于事的举动,不免有些忍俊不禁,“行了,别磨蹭了,谁都帮不了你!”
江揽月又望向应淮,撒娇,“师父~”
“小月月啊,为师也爱莫能助啊!去吧,两万下而已,很快就好了!”
应淮躲闪着她的目光,揶揄地回道。
江揽月:“……”这是人说的话?
他们都没有心吗?
她emo了。
顾方池惨叫,“大师兄,你这三十八度的嘴是这么说出这么冰冷的话的?”
宋时安面无表情,“用我三十八度的嘴说的。”
顾方池:“……”
天都被聊死了。
江揽月还在试图挣扎,“大师兄,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这样的话?”
“什么话?”
“做事一定要三思而后行!”
宋时安挑眉,小师妹这是在威胁他?
“所以你想说什么?”
“我就是想问问,能不能不做?”
“不能。”
“能不能别人做?”
“不能。”
“那能不能明天做?”
宋时安听着这三连问,嘴不受控地抽了抽,斩钉截铁地说了最后一句:“不能。”
江揽月:“!!!”
真是好生无情的男人。
算了算了,早死早超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