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问灵壤:“你看看这土是什么土?”
小泥人趴在坑边看了一会儿,然后贼激动的跳进坑里埋头‘吭哧吭哧’吃了起来。
别看小泥人个头小,吃的速度还挺快。
一个小浅坑很快就被它吃成了又深又大的土坑。
最后它嘴巴里面咬着一个拇指大小的土色珠子上来给云月看。
云月:“这是什么?”
小泥人给她解释。
灵壤的解释只能云月看懂,因为它不会说话,全靠肢体语言。
等它解释完,由云月翻译。
“灵壤说这是椿土珠,由曾经蕴养神树椿树的泥土凝结成的珠子,现在早已经没了椿树,这珠子也没什么大用处了。”
“至于花卷,他们身上的泥土,是椿土珠衍生的椿土,因为花卷他们有生命,椿土就以为他们是椿树,吸附上他们输送土地养分。”
“不过这些椿土离开椿土珠一段时间,就会变成普通土,到时候就可以洗掉了。”
等云月解释完这些,小泥人点了点头,然后张嘴把椿土珠吞进肚子里了,然后打了一个嗝。
刚才吃那么多都不见它打嗝,现在一颗珠子都能让它打嗝,怪不得刚才那么激动。
萧白筠:“还好还好,这泥能洗掉。”
一听泥能洗掉,花卷和云糕这会儿又恢复了精力。
他俩越过花雨的防守,抱着三个毛球。
黑球一家也没见过花卷和云糕这个龙身,可激动了。
两龙三球亲亲热热地抱在一起,花雨怎么分开都没用。
最后花雨想到了一个办法。
云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往后一歪躺在花无庭的怀抱里。
夫妻俩就这么看着不远处的两龙戏三球。
云月:“现实版双龙戏珠,还是戏的三珠,托了他俩的福,我今日也是涨见识了。”
这游戏是花雨想的,他当裁判,将黑球一家三口抛入空中,让花卷和云糕去轮流控制,不让三个毛球任何一个掉在地上。
等他们几个玩累了,早已经脏的不能要了。
云月简直没眼看。
她转身对萧白筠道:“母妃,我们回去休息吧。”
萧白筠:“花卷和云糕……”
“今晚让他们还有这三个毛球去花雨的帐篷睡,他们都一身的脏,谁也不要嫌弃谁。”
花雨听了这话,美滋滋,抄起两个龙崽子就跑。
黑球一家紧跟其后。
翌日一早,云月醒的晚。
原因不用多说,少了两个崽打扰,花无庭就把昨天未完成的事做了个彻底。
等她醒来时,花无庭不在,而且外面格外的安静。
云月走出去,才发现萧白筠和花明承不太高兴。
“母妃,花无庭呢?”
萧白筠:“你别跟我提他。”
花明承开始告状:“他把花卷和云糕带走了,说是想到了能带他俩的人。”
拔出萝带出泥,花雨还有三个毛球不舍得两个龙崽子也跟着去了。
天上突然响起一道雷。
这晴空万里的,如此突兀的雷声,云月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