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虫?太子怎么会中了蛊虫的呢?可查出是什么人下的手?”
胥江摇摇头。
“牧寒道长,太子之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皇权利益让他成了最大的靶子,想要找出幕后之人实在不易啊!”
道士闻言沉默的点了点头。
人间帝皇无一例外都是一条血腥的道路,父子相杀,手足相残这样的事情历史上比比皆是。
“那两位师兄又为何会到这里来呢?”
“因为陆霜道长发现太子中的是血蛊!”
我和道士皆是一惊,这血蛊又称死蛊。这种蛊虫除了能致人于死地外,世间也是没有解药的。
施蛊之人将母蛊放入寄主体内,蛊虫一接触到人的血液就会顺着体内的血管游走繁殖。新生的蛊虫以寄主的血肉为食,一点点的将整个寄主吃掉。
当今太子仁厚良善,不管是朝堂之上,还是民间乡野,都具有很好的声望。
如今遭此毒手实在是让人扼腕。
“太子的情况不容耽搁,陆霜道长和我们商量了一下,当即决定兵分三路。
“他留在太子身边防止幕后之人再次下手,我和师弟一个去燕地向燕王求取千年雪灵芝,一个去昆仑向王母求药。”
道士闻言一愣,“向王母求药?”
“是的。”
胥江点点头,“这是最后的办法了。”
胥江口里的王母就是父神之女,世人又称她为西王母。王母与天地同生,主生死,驱瘟邪。若说她有血蛊的解药倒也不足为奇。
只是自从万年前的神魔大战后,西王母就久居昆仑,不问世事。近千年来,连瑶池盛会都不去了。
找西王母去求药,不过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念想罢了。
“牧寒道长,我和师兄只是青山派的小道士,我们两个在下界都排不上什么名号,去昆仑求药恐怕更是希望渺茫了。”
胥渡犹豫了一下,看着道士开口道,“牧寒道长是蓬莱三尊弟子,按道理位分和声望都要胜过我们。如果您去,恐怕胜算要大一点。”
听完这话,我顿时觉得这个胥渡实在是把个算盘打得太好了。
谁不知道昆仑虚仙气萦绕,人杰地灵,养出了不少的仙兽。仙兽们都知道西王母不喜外人,每每见生人上山就会齐齐出力将他们拦在山脚。
何况西王母是什么人,若是她不愿见,就算是当今的天帝陛下亲自去,她也是敢给他吃闭门羹的,一个小小的蓬莱三尊弟子又算得了什么东西。
“太子安危直接关系社稷百姓,牧寒身为蓬莱弟子,自然责无旁贷。”
我抬头看向道士,发现他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真是个心系天下的傻道士啊!
人间帝王固然威风,但是,在神女面前又算得了什么么?
沧田桑海,白驹过隙,王侯将相最终都不过是一抔黄土罢了。一个太子的性命怎么能和她亲自炼制的丹药相提并论呢?
这样凭着一股义气往昆仑去,怕是要变成山脚下的又一具白骨!
“你不准去!”
我一下子跳了出来,拦在道士面前。
这两个青山派的明显是把他当枪使。
明知是对方挖好的坑我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往下跳!
“何方小妖!江山社稷岂容你来耽误!“
胥渡这才发现屋里还有一个我,面色一沉,抽出长剑就向我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