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
她牙齿半开着,在接触到苦涩的药汤时舌头下意识的退了出去。
黑色的药水顺着嘴角往外流,滴落在洁白的里衣上绽放成几个污秽色的小花,极其刺眼。
顾婉姝挣扎着,可那一碗药汤还是被灌的差不多。
被苏时延粗鲁的灌水,呛的她捂着脖子低头猛声咳嗽。
苏时延却不给顾婉姝反应的时间,一把将人往后用力一推。
强暴的熟悉感涌上心头,她睁大了双眼。
“不……!”
顾不上喉间被撕扯的疼痛以及身上的酸软,顾婉姝铆足劲推着他的身体强烈反抗着,却尽数被苏时延给强硬制止。
她喘着气,被苏时延的所作所为气红了双眼,有些缓和的嗓音再度变得沙哑,“苏时延,你岂敢!”
“本侯为何不敢?”
苏时延跨站在顾婉姝的身上居高临下的欣赏着她脸上恐惧的神情,舒展着剑眉,粗粝的手指抵在她的心口处,抚过起伏的绵山落至在她平整不多一丝赘肉的腹部,口吻带着警告:“这里,只能孕育本候的孩子!”
顾婉姝闻言冷笑,可笑不出来。
她仰着头,眸光落在房梁之处,那双狐狸眼里很快就被悲凉的情绪所覆盖。
若昨日苏时延将她带走,亦或者从来就不曾出现在那屋子里,不与她一同出现在沈廷昭的面前,怎会发生这种事情。
发现了,将她丢弃,到头来又假惺惺的告诫她。
左右都不过是为了世人眼中最为爱慕的东西罢了。
她心下悲凉,大抵是清楚无论怎么挣扎都不为过,挣扎的力度渐渐小了许多。
身上的男人皱了眉,对顾婉姝的反应极其不满,索然无味。
“太后娘娘驾到!”
屋外嬷嬷响亮的叫唤声拉回了顾婉姝的思绪,她猛地睁大了眼,不知从哪儿积攒而来的力气,一把用力的将身上的男人推开。
苏时延没有防备,一时间频频后退,竟差点摔倒在地上。
“顾婉姝!”
他咬着牙,冷冷的盯着顾婉姝,由内向外散发的冰冷气场仿佛要将人冻死一般,惹顾婉姝身体冷颤。
她一把扯过被褥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强装镇定警惕的瞪着他,扬声警告:“侯爷莫不成想将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闹的人尽皆知?”
“有何不可。”
疯子!
顾婉姝差点气晕过去。
她着实没想到苏时延竟敢疯到这种程度。
且不说是否戏耍她,单单罪名就会摞成堆山,更会被世人所唾弃。
她和顾家的名声尊严,苏时延是半点未曾考虑进去!
简直……简直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家伙!
可眼下她却顾不得太多,太后将至,苏时延必须得赶紧离开。
顾婉姝提着气,拽着没被月娥收拾好的床帘,强撑着自己的身体半坐半跪起来,咬牙警告,带有一丝命令的口吻:“赶紧走!”
四目相对半晌,在顾婉姝情绪濒临崩溃之际,苏时延恼怒离开。
还不等她松了口气,就发现了不对。
苏时延走的路,貌似并不是窗户!
顾婉姝心一紧,身体下意识往前倾斜,连带着盖着她身上的被褥也滑落下来被她踩在地上。
这会她什么都不顾,匆忙的穿好衣服快速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