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法国人,还真的有,保王党的孔代亲王祖孙三代,真的就搞了个6000人的流亡者军团,他们还能参战,也算是“没有背叛故乡”。
这个旅馆里面,也不止有苏沃洛夫这一行人,索洛维约夫偶然间看到了多尔戈鲁科夫亲王中将,他已经退役当了枢密院议员,正常应该和出征没什么关系。
“元帅阁下,我看到了熟人,过去打个招呼。”
“那更好,你这个‘参考答案’不在,他们就更可以畅所欲言了。”
索洛维约夫离开了饭桌,见到了.他是没想到亲王一家都在这里。
“瓦西里·瓦西里耶维奇,您怎么在这里?”
“要是说起来问题,可是跟皇上有些关系,你们出发之前,就已经有诏书了。您知道的,年轻人,我的信仰发生了变化,而皇上很虔诚,他是不会容许有异教徒在枢密院里的。”
“不过马耳他骑士团,也是包括天主教的,而东西教会虽然是分裂的,但是过去也曾经是一个,只不过因为宗教会议开的太多。”
“是啊,宗教会议开的太多,于是就成了这个样子,不过你们年轻人,应该虔信宗教的不像是我们那个时候那么多。”
“可是您看卡佳,她在那里,在圣像前面可是非常虔诚的啊,她才多大,跟我妹妹差不多。”
“啊,我们这个家里,是宗教信仰自由的,您也不要担心这个问题。”
确实是怪事,亲王夫妇是信天主教的,但是他们两个儿子和两个女儿,却是东正教的。
不过小女儿实在是太小了,才刚出生不久,还在“保姆”的怀里,这样看起来不太对劲儿,就是这位“保姆”的身段,看起来有些眼熟。
“votre altesse, je ne m'attendais pasà ce que ce soit vous !”殿下,没想到是您!
索洛维约夫能认出法国长公主,完全是因为,她这个随妈的身材,伪装成个奶妈或者保姆,根本就没太多人注意,她要是不说话,只是会让人觉得,太过年轻了一些。
“米沙,你这样可就是少见多怪了,有的事情上,不能多说话。”
亲王信仰天主教,这点他知道,可是法国的这位流亡公主和他一起,就让人感到奇怪了。
“而且我看到了亚历山大·瓦西里耶维奇,您这是皇上的公务,而我也是皇上的公务,接下来我要去德累斯顿,先到那里去。”
“哦,这我明白,瓦西里·瓦西里耶维奇,您不仅仅是因为皇上看到了信仰的问题。”
“而且我也确实想要带着孩子们到欧洲去,上尉,我的女儿要学习音乐和舞蹈,到萨克森和奥地利去,可能还更方便一些。而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