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因打断了韩姨娘,“你是怎么把那些话传出去的?”
“是杨媒婆来给大郎和三郎提亲的时候,我收买了她,让她在媒婆们中间传开的……”
徐因看了韩姨娘一眼,转身离开了她那间屋子,来的时候她还在可怜韩姨娘,现在看来,这样的下场都是她咎由自取。亏她想的出,只要媒婆们知道了,就等于是整个京城都知道了。有哪家子托媒婆去安平候府提亲,媒婆既然收了人家的钱,就要把知道的情况告诉主家,这样一来,她哪还能嫁的出去!
周敏娴没想到徐因嫁不出去竟然是因为韩姨娘,看着徐因走了出去,她倒是知趣的安安静静的一个字也不敢说,她心里愧疚啊!感觉自己没脸见徐因……
徐因出了允国公府,坐在马车上,头脑一片混乱,其实说真的,她不怪韩姨娘,都是为了儿女,她只是被这个世间妇人们的心机震惊到了。
徐因感觉心里似乎被什么堵了一样,透不过气来,就掀开了马车帘子,看向外面。看了一会儿她感觉心里舒坦多了,正要放下帘子,却看到外面月来斋门口站着一个一身白袍的年轻公子,这是书生的打扮,可他那周身的气质又像是王公贵族,再看向脸,极是俊朗,恐怕这世间男儿在相貌上很少有能极他的,只是他手里的佛珠却与这一切格格不入。
看他也就二十出头,却佛珠不离手,想来是受了什么重大打击,徐因叹了口气,可惜了他那一身的气质,徐因看了他最后一眼,放下了帘子。
……
徐因回到安平候府又开始变的闷闷不乐。
“姑娘这是怎么了?以前从允国公府回来都是眉开眼笑,怎么这次……”扬清端着茶水悄悄的问拂柳。
“难道是和周五姑娘生气了?”拂柳夜摸不着头脑。
“不应该啊!姑娘和周五姑娘从来没有闹过不愉快啊!”扬清反驳道。
落蝶看到两个人在那又开始说闲话,“姑娘的事什么时候轮到我们议论了!难道姑娘有什么事情还要和你们汇报!”
落蝶虽然教训了扬清和拂柳,她自己却往里间儿看了看,心里想着:姑娘越来越古怪了,好像姑娘所思所想她们越来越看不懂了,以前的姑娘多简单啊,想什么就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