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尚有些额头见汗,心道一声厉害,连忙拱手道:“今日还有事,一会户部大人那里喝个痛快罢,家兄还在楼下等我,便先告辞!”
说罢还一脸为难的指了指楼下一位众星拱月的公子。
詹焱一脸惋惜的说道:“也罢,时辰不对,那日一定与公孙公子喝个痛快,促膝长谈。”
“那就别过!”公孙尚拱手,将请帖送与詹焱,便下楼了去,脚步依然不急不缓,但詹焱总觉得快了些。
“恶心!”谢昀见公孙尚走了,盯着詹焱吐出这两个字。
“我是真心的!”詹焱无辜状。
“。。。”谢昀一颗颗的鸡皮疙瘩布满全身。
“你打算如何?”却是魏城不知何时到了。
“去,涨涨见识。”詹焱笑道。
魏城平静道:“涨见识,有意思,可知这良善公子何意?”
“无非是想见我等出丑罢,至于卖的什么药,还得看看再说。”詹焱回道。
“嗯,知道就好。”
“大哥,师弟,我去叫三弟,一会儿去太医府将司马镜叫上。”
。。。。。。
太医府外,司马镜揉着发麻的膝盖,问道:“几位哥哥叫咱是有什么事呢?咱还要回去跪药残呢?太爷爷说咱不将药材跪成粉便不的停呢~可愁死咱了。”
詹焱谢昀魏城就连程开都齐齐打了个冷战,詹焱连忙说道:“好兄弟,你不用跪了,你看这是什么!”
说罢将请帖递给司马镜,司马镜拿着请帖却是一愣,带细细看上一遍,随即喜笑颜开道:“詹哥哥真是咱的及时雨,哈哈,这下咱不用跪了,带咱回去打扮一番,便与哥哥们赴宴。”
说罢,开心的转身便要进府,走了两步想起什么,回身疑惑道:“几位哥哥是如何有着请帖的?”
“公孙尚送的!”
“噗通!”却是司马镜本就酸麻的膝盖承受不住,当场一软,整个人摔了个四仰八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