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焱却是一笑,勾着公孙尚的肩膀,道:“哈哈,公孙兄台你也说笑了,谁敢说公孙兄台结党营私?小弟我初来乍到,这会厅中的朋友们却是不怎么认得,不如兄台给在下介绍介绍?”
公孙尚何时与人如此亲近过,额头有些见汗,却依然保持着仪表,一边不动声色的将詹焱的手拿下,一边说道:“兄台想认识谁?在下如果知晓定为你介绍一番。”
“哦,就那个,特别骚包的那个,居然有人敢比公孙公子你还拽,在下倒是想认识认识!”
詹焱指向对面,坐在首位的一个气宇轩昂的青年,与公孙尚不同,其可谓是众星拱月,谈笑风生间,周围人无不附和,就连做的远的也是伸长了脖子听,以期时不时能答上几句。
闻言,公孙尚淡淡说道:“那是家兄公孙德。”
“哦,那是比你厉害些。”
詹焱依旧盯着公孙尚,肯定的说道。
公孙尚怂怂肩,一反常态不知可否。
“那个在一旁不停拍马屁的是谁?”
“哦,刑部部长大人的公子,张仁。”
“你的人?”
“不是。”
就这么问了一圈,詹焱拍了拍公孙尚的背,笑道:“你这二公子混的实在不行,一个你的人都没有,如何与大公子斗?”
“为何我要与我哥斗?”公孙尚笑着反问。
詹焱老实巴交的说道:“戏里不都这么唱的?”
公孙尚笑道:“兄台可真是风趣。只有与敌相斗才有乐趣,与兄弟同袍相斗岂不是闹了天大的笑话?”
詹焱却是引出了机锋,道:“何人是敌,何人是友?”
“詹兄不知道么?”
“你知道?”
“知道。”
“那你说。”
“不可说。”
“你这人,我如此坦白,你却藏头露尾,真没意思!”
“也不是不可说。”
“那说。”
“。。。此话只能对朋友说。”
“那算了,我一定不是你的朋友。”
“不一定,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那你倒是说啊!”
“我!。。。”
就正当二人插科打诨,在说与不说争辩间,户部部长大人到了,一个精瘦的汉子,却是威严堂堂,丝毫不像贪污**之辈,其高坐主位,一声令下,却是歌姬如同白鸟朝凤一般涌入大厅之中,薄纱迷眼,舞姿曼妙,一时詹焱却是看花了眼,也不盯着着公孙尚看了,面红耳赤的偷瞄着场中每一个女子。
一旁的公孙尚松了口气,却是微微一笑。
大厅的气氛也是热烈了起来,随着美酒佳肴随着舞姬们一边舞蹈一边轻盈的放在众人面前,也是达到了**,众学子们吟诗作对,举杯共饮,却是个个溜须拍马。
一场宴会可谓是宾主尽欢。
待散席,詹焱等人这才意犹未尽的离去。
司马镜家住城西,而望琼楼在城东,便独自离去了,詹焱、魏城、谢昀和程开则结伴而行。
“看出什么了么?”
路上魏城问道。
“嗝!有重大发现!”
詹焱打了个酒嗝,却是喝的有些多了。
“哦,说来听听!”
“我大晋衣服做的是真的好!你说那衣裳怎么能这么,嗝!,薄!”
詹焱却是摇头晃脑的答道。
“那薄衣裳有啥好的?”却是程开接口问道。
“嘿嘿!你还小不懂!嗝!欸?师弟你脸怎么黑了?别激动啊!留着力气,一会儿还要准备活动筋骨,把气憋着。”
黑脸魏城,此时心中一禀,一旁贱笑的谢昀也是握紧了拳头!
“哈哈!不愧是武状元,只可惜,你重伤在身,你们兄弟更是手无寸铁!想必部长大人家的宴席比那断头饭好上百倍,不亏,请上路罢!”
却是街角处串出十几个黑衣持刀,黑布蒙面的汉子,为首的汉子丢下这一句话,二话不说便带领着众杀手飞快杀将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