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詹焱翻起白眼,那日去之前他便让金凤来给郭尹送信,当时詹焱也不清楚那公孙尚到底卖的什么药,只在信上写了自己要去吏部部长大人家里赴宴,他相信郭尹一定懂自己的意思,虽然黑袍军寻着自己晚了些,但也救了自己一命,本来是对郭尹心存感激的,却是被郭尹这番作态恶心了。
郭尹摇头叹息道:“哎,救了个废物。不如将你那丫鬟抵给我?”
“。。。没门!”詹焱咬牙,这人怎么这么无耻呢?偏偏又有恩与自己,实在无奈,詹焱赶忙转移话题道:
“敢问大人,我昏迷多久了?”
郭尹笑了笑,知道没戏了,也不强求,道:“足足一月罢。”
詹焱吓了一跳,连忙问道:“我那些兄弟呢?”
“早走啦,谢家小子和司马家小子去了凉州当个小差历练,那个傻乎乎的程开也混的不错,如今是黑袍军督军的侍卫长,而你的师弟,魏城对吧?去监国府任职,目前是荆州监国令,前些日子天天守着你,见你烧退了,便马不停蹄的回荆州去了,好像有什么急事。”
詹焱舒了口气,他知道,魏城急着回去处理那永安县令去了,虽然是监国令只是四品官,可隶属监国府,那是见官大一品的实权官职,相信以魏城的能力,料理个酒囊饭袋的县令,还是没问题的,詹焱心中大石总算放了一颗。
正思索间,突然郭尹贱兮兮的道:“你就不想知道,你堂堂武状元,去何处?”
“去何处?”詹焱见郭尹神态,心中一紧,虽然他杀那公孙扈时便早有准备,但要知道答案时,心中还是难免紧张。
“哈哈,官至三品,堂堂史官也!恭喜恭喜啊!”郭尹虽然说着恭喜,但是那八字胡一颤一颤的,怎么看都是在幸灾乐祸。
“我!”詹焱咬碎银牙,自己本想再如何不济好歹能上阵杀敌,如今却是连上阵杀敌的机会都没有了,自己考的是武官,却是给自己一个毫无功用的文职,以他少年心性,如何不气。
郭尹见詹焱面色涨红,重伤未愈,实在是怕再出个三长两短,连忙解释道:
“别急,这是天恩浩荡,当史官,是陛下的决定,留在皇宫,那是保护你,当初我见你是个好苗子又志在疆场,本想向陛下请命让你留在我谋部的,也好教教你,但你小小年纪不知天高地厚,惹出如此乱子,那是你自作自受,好好在皇宫里反思罢!”
“。。。”詹焱心中无奈,不知如何言语,倒是不气了。
郭尹安慰道:“小子,别灰心,趁你在我这养伤,可想学我兵法?”
“学了兵法又能如何?如此暗无天日,杀敌又有何用?”詹焱却有些心灰意冷,权臣当道,连皇上都要退避三舍么?
“你!哎,好好想想罢。”
郭尹摇头,轻轻拍了拍詹焱的肩膀,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