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屋子里根本没有他杀的迹象啊,小姑娘也没有挣扎的痕迹,所有迹象都表明她是自己干的啊。”高彬解释,法医和刑侦断定死亡原因都是根据证据的,没有证据证明他杀和意外的情况下,只有自杀可以解释,报告只能这么写,这是制度,他也没办法。
“五行借法……”白月初不在搭理某官僚,开了天眼开始观察屋子,忽然屋子角落有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那是一个娃娃,显然这是小姑娘的玩具,也是她的伙伴,只是这只娃娃以一个奇怪的姿势靠在墙角。
走上前,白月初给自己手上附上真气,伸手准备拿起这个娃娃,微微使劲,居然没动,用力一扯才把它拿了起来,这娃娃赫然被一根钢针定在了地上,这钢针足有三毫米直径。
“我曹!”看到这根钢针,高彬也明白了,这显然就是扎小姑娘额头的凶器。
“别动!”看到高彬戴着手套的咸猪手想伸过来拿这根针,白月初一声大吼,吓得高彬一哆嗦。
“你干嘛吼这么大声,吓死我了。”高彬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废话,真让你摸上你就成尸体了。”白月初看着因为真气淡淡黄色光芒而反射着妖异亮光的钢针说:“这玩意是个和阵法配套的东西,作用就是给魂魄指路,一旦扎到人,那个被扎人的魂魄就会被‘传送’到阵法中,留下的只剩一个躯壳。只是我有些疑惑,这东西距离很近,除非有一个放大装置……我们还是要去一下证物仓库。”
“也就是说……我应该在鉴定上写他杀咯?”高彬问。
“不,暂时不变,这事没水落石出之前不要轻举妄动。我怀疑之前山城那个事情就有里世界人插手解决的,这一段时间可能上面就会正式派人……”白月初正待继续说,手机却突然响起。白月初将这根“毒针”拿符纸包起来,放进了虚弥戒指里,然后接起了电话。
“好,我知道了,我就在,好。”白月初答应了几声,挂了电话,回头说:“你看,电话来了,特事局求我帮忙压住这事。”
“啊?”高彬一脸懵逼,刚才听白月初一说,他还以为上面要排一个专案组下来,没想到现场任命,任命的管事的还正好就在现场。
“啊什么,里世界也是分片区的,蓉都这地方除了几个老怪物,我说话还算管点用,特事局不求我求哪个,要我猜的没错,山城那事应该是山城那个家伙办的。”白月初解释,只是山城那位他并未多提。
“好了,我们回店,我要研究一下这根针。估计今天又要熬夜了,晚点再去一趟证物仓库,我要看一下那九根红绳,和那件红衣服。”其实山城事件若是有完整的档案是可以作为参考的,只是既然那事情有特事局插手了,肯定也是要不到一些普通人没法看的资料了,对于这种不科学时间,上头压的很严,也不知道是什么想法。所以白月初只能自己跑一趟证物仓库,看看那些证物里还有什么蛛丝马迹了。
“喝点什么?”三个大老爷们回到了白月初的咖啡店,白月初围上了围裙,开始动手做起咖啡,同时在思考,这次案件,杀人者的动机是什么,这段时间又有什么事情会让人铤而走险做这种折寿的事情,要知道操作失误可就不仅仅是折几年寿元,整条命都得搭进去,修行之人又有几个能因为什么事情做的出这种危险的事,要知道大部分修士就是怕死才修行,期望通过修行多活几年来着。
“九岁零4天……九岁零4天,这小姑娘又有什么特殊,为什么会选她……2008年……这里面一定有问题。”知道了诱因就基本知道了凶手是谁。“等等,08年沫雨多大?”
与此同时,“醉雀阁”夜店……
热闹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