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对面的秦瑞，看见了徐凤所做的一切。

他轻笑着赞许：“你表现得很好。不过现在，你既然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为什么不把你老公一起带走呢？

他背叛了你，策划了这场杀戮，主导了李仪的恶行，他才是罪魁祸首啊。就在此时此刻，他肚子里还残存着你女儿的血与肉。他才是你一生悲剧的起源！把他也带走，你心里的仇恨才能彻底平息吧？”

身为一个正常人，听见这些充满煽动性的话，徐凤一定会激起为女儿报仇的强烈渴望和对丈夫的仇恨。

然而在长久的虐待中，她已经失去了人格，失去了尊严，也失去了正常的情感。王耀宗对她越狠，她反而越离不开对方。

用一句简单的话来说就是，她患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她对王耀宗丧心病狂的行径，心里有怨，却没有恨。

有时候，她甚至会觉得是自己不够好才导致了丈夫的虐打，有错的那个人是自己。

她不敢恨，也不会恨。

烟鬼对她的判断从来都是正确的，她已经低贱到了尘埃里。

于是她想也不想就拒绝了这个提议：“不，我不能伤害耀宗，他是我最爱的人，你明白吗？”说完这话，她讽刺地笑了笑，摇头道：“不，你不会明白，因为你不是佛，你是是魔鬼，魔鬼怎么懂爱？”

听口气，她竟然有些看不起秦瑞。

两人一来一往的交谈，经由空间的传导扩散到空中。

还未离开的烟鬼听见这些状似痴情不悔，实则卑贱至极的话，不由发出冷笑，“她没救了！她是不可能去杀王耀宗的。她一辈子都是丈夫的奴隶，哪怕王耀宗让她去吃屎，她也会毫不犹豫！”

烟鬼对此恨得牙痒痒。换位思考，如果他是徐凤，他早就把王耀宗大卸八块了！

“你在她身寻找通关的办法完全就是浪费力气！她打破不了绝望！没有用！”又气又恨的烟鬼大声咆哮着。

他受够了！

他他妈早就受够了这没完没了的尝试和没完没了的失败！让徐凤主动走出绝望，变得坚强果敢，那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就在烟鬼变得歇斯底里，而他的同伴也都颓然摇头时。

秦瑞轻笑着对徐凤说道：“我当然明白什么是爱。既然你如此爱他，为什么不把他一起带走呢？你也吃掉他的肉\/体，吞噬他的灵魂，把他带到那个黑暗的国度里面去，让他永远只能与你在一起，这样不好吗？在那里，你们一家三口终能团圆，这才是乐的结局啊！”

他悠长地叹息着，仿佛在为这个设想而感到心驰神往。

“宿主大大，你这又是什么操作？”

“反向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