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何?这些人是这里守兵,不能擅离岗位!。”江彬不解道。
“这些人经此血战已经都是伤痕累累,这边医疗条件很差,如果不能及时治疗恐怕会有生命危险,更何况他们以少胜多已是大功一件,如果不能及时治疗,传播出去恐怕会寒了边塞将士的心。”
刘佥事看了看朱宸濠等几个人皆是一副只剩下半条命的样子,继续说道:“而且,只有他们是实打实的跟这些土匪交战的,我带他们回去一来是协助审问,而来也能证明将军及时前来营救之功。”
“将明白了,这里我会安排别人值守的。多谢刘先生了!”江彬抱拳谢道。
静谧的夜晚,朱宸濠几人跟那位刘佥事挤在一辆马车上朝着延绥镇驶去,车内的几人早已经是精疲力倦早早地陷入沉睡中。而此刻靠在车窗位置的朱宸濠一时有些口渴的醒来,掀开了窗帘静静地出了一会儿神。
不多时,似乎有人清咳一声,朱宸濠回过神来,现那位刘佥事正默默地看着自己。
“多谢了,敢问大人如何称呼”这时朱宸濠接过刘佥事递过来的水袋谢道。
“在下刘养正!”
“哦,刘大人!的王宁!”朱宸濠记住了他的名字也顺便回复道。
只见刘养正别有意味的看了朱宸濠一眼,笑了笑,没有说话。周遭又恢复了一阵难得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