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一座酒楼内,原本还有些零散酒客和食客在光顾生意,只因某少年的到来而被清空与叫停。
酒客和食客白吃白喝了一顿不说,还拿到了不菲补偿,就是再有什么不满情绪,不也得看在钱的面子上去做出衡量么?
要不怎么说呢,只要钱到位了,一切问题也都不是问题了。
而杨洛之所以会选择这座酒楼,也是经过精挑细选和反复思量的。
除了排面够用之外,再就是距离当地鬼市也是最近的。
就这样,一顿具有着特殊意义的酒局便在此座酒楼里拉开了序幕。
期间,逢场作戏的吃吃喝喝自当是避免不了,甚至就连不喜和陌生人打交道的孟婆,都在某少年不止一次的暗示下,向梵天敬了酒。
但也不得不承认,梵天的酒量绝对可以称得上是海量,哪怕是以寡敌众,竟也丝毫不落下乘,还真是我辈酒中豪杰的典范呢。
然则,也就在大家基本都已喝到尽兴之时,杨洛突然冒出的一句话,却不免是令得酒桌前的各位很扫兴,“不行啦不行啦,在下这酒量实在有限,要是再这么喝下去,只怕非要醉上三天三夜不成。要不,我们今儿就先到此为止,改日再将这没喝尽兴的酒给补回来。”
“也好!就是不知小兄弟接下来还有什么安排呢。”
梵天一口饮下满杯酒水,貌似仍有些意犹未尽,但却很听劝的放下了酒杯,呈现出一副谦谦君子通情达理的风度。
杨洛吞吐着酒气,假装思考了好一会儿,忽然一拍脑门道:“有了!既然梵天大哥是初临此地,小弟自当要陪着大哥好好在当地到处转转。接下来,我们就去这当地鬼市逛一逛,如何?”
“哎,那地方的人该不会很多吧?万一我们要是不慎走失了,你又让为兄去哪里才能找到你们呢。”
梵天摇头叹息一声,仿佛只是在随口说着有可能发生的事,可这言外之意,却让杨洛的心尖砰砰一阵乱跳。
“这家伙……该不会是已经识破我的计划了吧?不管了,都已经到了这一步,即便被其识破也再无回头的余地,到时也只能是见机行事啦。”
尽管他心中是如此想着,表面上却是相当淡定自若,随手从乾坤袋里取出一只玉简扔了过去,道:“这个自然不会。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梵天大哥还是先将这块传音玉简收好,即便是不慎走失,我们也可随时保持联络。”
“呵呵,看来小兄弟的考虑也还算挺周到的嘛。”
梵天微笑着看了看手中的传音玉简,眼眸闪烁间,也不知在思考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一口答应下来,“行吧,正所谓客随主便,小兄弟既已有了安排,那为兄又怎好搅局,接下来就让我们一起去逛逛这鬼市,或许真能不虚此行也说不定呢。”
结清银钱,离开酒楼,他们一行很快来到了当地鬼市的入口处。
重游故地,风景依旧,还是那样的隐蔽与神秘,但此一去的结局究竟是好是坏,却不得而知了。
今夜的鬼市入口处并不像从前那么热闹,可能是过了黄金时间,也可能是当地民生得到了改善,居然连零散的出入身影都看不到,给人一种门可罗雀、很不景气的错觉。
然而在通过那一条悠长隧道后,其内的景象却与外面形成了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