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水月这里还不明白公子到底要问的是什么,她赶忙站起身向自家公子表忠心:“公子放心,手中商行绝无避税漏税之举。”
就在水月说出避税漏税四个字的时候黛玉和探春终于明白了自家大哥想说的到底是什么,但这也让两个姑娘的心中一惊,两人并非不通俗务之人自然也明白此事的严重性,这一下两人的眉心也是皱了起来。
林瑾玉自然是注意到两位妹妹的神色变化,对此他并没有对两位妹妹说什么,只是将贾瑚的那封信掏出来递给了黛玉和探春,之后便是又看向了水月:“穗城那边偷税漏税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如今对外海运的港口主要便是明州泉州穗城三港,而我们的船队多是从明州走,不过因为公子的吩咐我们对泉州穗城两港的情况也是有一定的了解。”水月说这话的时候还抬眼看了一眼林瑾玉,她们商行的船队之所以一直都是从明州走也有眼前这人的缘故。
明州离苏杭不远,从姑苏等地出产的各种货物要想出海最方便的港口便是明州,而林瑾玉手中商行的大本营便是在苏杭一带,故而水月最了解的港口便是明州。
至于水月所说的稍有了解林瑾玉却是并不相信,他手中商会的货物虽然主要从明州走,但以水月的性格定然是不会将鸡蛋全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所以泉州穗城两港口也有她们的货物进出,故而林瑾玉是一点也不信水月所说的稍有了解。
“说说你对穗城的了解。”林瑾玉自然不会直接说出自己的心中所想来,此时的他抬手示意水月坐下说话,“知道什么说什么就好。”
“是。”见自家公子并没有别的意思,这会的水月也是稍微放下了心去,她又向自家公子行了一礼后这才挨着凳子边坐了下来,“公子应该知道前些年海运未开时市舶司的主要职能便是纳贡,按照当时的规定来纳贡的外籍商船可以少交或者不交税,如今海运发达但是规矩却是并没有变过,如此便是让一些人找到了可以钻的空子。”
水月说到这里的时候林瑾玉已经明白了某些人是怎么钻空子的,这也让他想起了昨晚收到的那封来自鸿胪寺卿刘老大人的信,此刻的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同时他心中苦中作乐的在心中想到若是此时刘老大人在他的面前那他一定要说一句——
刘老大人您可先别管爪哇国王室怎么安排,先看看你们鸿胪寺的后院是不是失火了。
鸿胪寺负责各属国的纳贡事项,若是真的有人借着纳贡的名义搞事情,那么不管最后的真相如何,鸿胪寺都躲不开一个失查职。
“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可以钻的空子吗?”将鸿胪寺的事情按在心底,他这会远在琼州刘老大人更是远在京城,俗话说得好远水解不了近渴,这会的他就算知道了这些事也没法直接提醒刘老大人,索性还是看看这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之后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