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鸿烈轻松地坐到办公桌前的椅子里，把手臂放在椅子把儿上道：“你放心，绝对不会的。第一，她这样的性格像我一个妹妹，所以我才会说那么多，会帮助她，却绝不会犯错误。第二嘛，我也没有犯错误的机会了。”

“你要结婚了？”老冯假意惊呼道。

“老冯同志，我们的思维差异太大了！你这样跳跃的思维，办了多少冤假错案啊！”左鸿烈捂着额头，无语地吐槽道。

“我是做管理的，管好你们这帮傻小子，让你们好好干活儿就行了。调查案件，那是你们的事情。”

“唉！你这样的智商和思维，也就只能当领导了。我没了办公室恋情的机会，当然是因为我和她不在一个部门了。”左鸿烈解释道，“冯组长，下周一我就要调到2组了。”

“调到2组。你觉醒了！”老冯更惊讶地喊道，“好，这是大好事。”

“喂，老冯，就要离别了，你就没有一点伤感，不来点眼泪？”左鸿烈夸张地叹息道。

结果老冯不屑地哼了一声，指着窗口道：“要哭出去哭，从这儿跳到大街上，还能赚点钱。”

“唉！你小子是我一手带着的，从一个啥也不懂的愣头青，带成一个优秀的调查员。要说舍不得，那是肯定的。可是鹰长大了就得离巢远飞，能力优秀就应该升迁。道理不就这么简单吗？

咦！不对。你小子的脸色有点不好，不像装出来的。说说心里哪儿不舒服，让我这个冯师傅给你开导开导，做为你的临别礼物吧。”冯正说着，一蹬地，让椅子向前滚去，拉近了些和左鸿烈的距离。

“是有件事，心里边有个疙瘩。就是那件案子，不是被2组调走了吗？我急着继续调查，所以就找了点关系，不但能早点调过去，还……还把2组调查队的队长调离了，好让自己能够掌控调查。所以心里总有个疙瘩。”左鸿烈用双手揉着脸，苦恼地说道。

“疙瘩个屁！你是能力比他差，还是人脉比他差？”老冯指着左鸿烈的鼻子，厉声呵斥道。

“不是这么回事啊！我一反思，就感觉内疚，就感觉自己是一个混蛋吗？一个为了自己的目的，而随意操纵别人的工作，甚至前途命运的混蛋。”左鸿烈有些激动，有些烦躁地喊道。

冯正摇着头，冷笑着说道：“你们这些小年青，就是太安逸了，一身的少爷病。你找那个队长了吗？他对调工作不满意吗？2组是个坑，我估计他巴不得有人替代他叫。再说了，你做这件事之前，怎么没想清楚，怎么不内疚？

你们啊，就是在和平里出生，在校园的书本里长大，太安逸。和我们这些搏杀出来的人比，少了点兽性！抗战的时候，为什么军队争着抢着要打硬仗？为了抢功劳，有功劳才有好武器，才有肉有酒。这就是兽性，是竞争抢夺，是适者生存。

看看你这窝囊样儿！抗日的时候，你这样的白面书生，也就是汪精卫、周佛海。你好好想想，别光想你那些什么心理学，那都是社会安宁了，这些人钻在书房里写的。

你得想想社会，想想丛林。还给人家小姑娘讲经验呢？我看啊，云慧那小姑娘比你可强得多。至少她成了实习生，不会去想因为她被选上，那个被刷下的怎么办。”

“可是我的手段不光明啊！”

老冯摇头道：“你呀！就是钻牛角尖。你的目的光明吧，那就好好干。我们又不是圣人，这一辈子，哪个还没有个阴暗面？你得接受这个阴暗、自私的自己，也要时刻提防，不要走到极端。

你好好想想，感情也是有优先级的。只有一个馒头，我是肯定只让家里人吃，不给别人的。我也不多说了，只有一句话：可以自私一点，不要一味地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