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某种旧设施的识别牌。

它本身未必有力量，却可能对应着某个地方。

一个需要识别权限才能进入的地方。

而上面那股与诅咒封印同源的气息，说明它和零号所，或者更早的旧设施体系有关。

沈清竹没有继续追问。

她知道顾青身上有秘密。

从他第一次表现异常开始，她就知道。

但顾青不说，她不会逼问。

两人继续往前走。

顾青又看了几个摊位。

晶核价格普遍偏高。

C级晶核很少有人摆出来。

即便有，也大多要求用同级资源交换。

顾青刚拿到的那枚C级晶核，自然不会随便换出去。

他现在反而有些后悔。

刚才应该问清楚切磋奖励能不能多拿。

如果能叠加，多打几场倒也不亏。

沈清竹看出他的想法，忍不住道：“你真打算靠切磋赚晶核？”

顾青问道：“不行吗？”

沈清竹沉默了一下。

“规则上可以。”

“但主办方应该不会让你一直打。”

顾青有些遗憾。

“那就可惜了。”

沈清竹看着他平静的表情，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人参加交流会，是为了名声，为了资源，为了家族脸面。

顾青好像只关心晶核。

这反而让他显得和其他人很不一样。

远处。

一个穿着普通灰色外套的男人站在交易区边缘。

他看起来像是某个小势力的随行人员。

胸口挂着普通观察员证件。

没有人特别注意他。

可从顾青停在废旧材料摊位前开始，他的视线就没有移开过。

当顾青拿起那块残缺合金牌时，灰衣男人脸色微不可察地变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动作。

也没有靠近。

只是转身走入交易区旁边的休息通道。

通道内人少了很多。

灰衣男人停在一处监控盲区，抬起左手。

腕表屏幕亮起。

他输入一串权限码。

普通界面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漆黑的加密通讯窗口。

灰衣男人看了一眼身后，确认没人跟来。

然后快速输入信息。

【G-07已接触旧设施识别牌。】

他停顿了一下，又补上一句。

【疑似恢复部分记忆。】

信息发送后，屏幕自动清空。

灰衣男人收起腕表，重新恢复平静表情。

他转身回到交易区。

远处，顾青和沈清竹已经走向另一个摊位。

顾青没有回头。

但在某一瞬间，他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储物袋里的残缺合金牌。

那块合金牌依旧冰凉。

像是一片从旧时代废墟里挖出来的沉默碎片。

可顾青知道，它不会只是废料。

至少，零号所不会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