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良身旁的李玉珊没有跟风的喝彩,反而坐在那里百思不得其解。“蒋堂威为什么要扑向金云空的腰呢?这纯属是找打啊?”
少良欣慰,这丫头还算是心思缜密,别人都只看结局的时候,她还苦思过程。
“因为他见鬼了。”少良笑着为其解惑。
“喔!”李玉珊恍然大悟地点头,不过也没有兴奋的喝彩,而是接着问道:“那金云空就是胜之不武,这种卑鄙小人,你干嘛还给他鼓掌啊?”
少良闻言摇头道:“谁给他喝彩了,我高兴是因为他把蒋堂威打的大快人心,我才不管他用什么手段呢。只不过蒋堂威估计被踢调了一嘴牙,不能再参赛,我也不能再收拾他了,不过收拾金云空也不赖。嘿嘿~”
李玉珊见少良一脸坏笑,顿时觉得自古以来的恶人自有恶人磨这句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叮咚!”手机短信声响,少良掏出手机一看,顿时又笑道:“今天是个好日子啊,嘿嘿!”
“又有什么好事?”李玉珊从没见到少良这么开心过,她知道少良改变了很多,所以她在家族正在内忧外患的蒙难之际笑不起来也很勉强的赔笑着。
“玉珊你别不开心了,游龙已经帮我安排了我和金云空的比赛,且看我打完了小的再打老的,我绝对不会让金家霸占你们的家产的。另外,余忆甜那个小丫头的眼角膜找到了!”少良见李玉珊似有心事,也知道她担忧什么,所以出言安慰。
看着少良郑重其事的样子,李玉珊绘心一笑,顿时又觉得只要有少良在,不管自己是什么处境她都不怕。另外,小女孩可以做手术复明,这确实是件值得让人欣慰的好事。
赛场上,有人检查了蒋堂威的身体,发现他嘴里含着一口脱落的牙齿和鲜血,这让他们不禁倒吸凉气,好在蒋堂威是晕过去了,如果是清醒的,估计得痛到骨髓,胜过拔趾之痛。
比赛因此终止,然而金云空也并没有获得胜利,裁判因为他的过激行为废掉了本场比赛宣布重赛。
金云空对此觉得并没有太多不满,他只在意自己把蒋堂威打到了找回了面子和尊严,比赛虽然没有赢他却倍感自豪。
比赛散场,少良和李玉珊也匆匆离开。因为,他接到一家医院打来的电话说,已经为少良救助的那失明的小女孩余忆甜外准备手术了,所以作为恩人的少良无论如何也要去看看。本来安排了过两天带余忆甜母女二人去监狱探监的,不过现在看来,还是等余忆甜复明了再去,给牢里的纹身大汉一个镜子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