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素被认定在爆炸中死亡，临空市政府民政部很快宣布，解除她与两人的领养关系。

当然，夏以昼和夏冬春仍可选择成为兄妹，在一个户口簿上。

又或者趁此机会，解除兄妹关系。

夏以昼低头看着消息通知，没有直接说出来，似乎在犹豫什么。

同样接到通知的夏冬春，从卫生间走出来，“现在过去吗？”

夏以昼回过神。

被窗外透进来的阳光渲染的眉眼，看着温暖，却又总给人几分冷淡。

见他不回话，夏冬春走到他面前。

抬头间，能看到他望来的眼神，复杂而深邃。

他仿佛在心中思量许久，才终于问出口。

“你希望和我解除兄妹关系吗？”

夏冬春诧异，“我无所谓啊，这主要看你。”

“如果。”夏以昼喉结滑动了一下，有些干涩的继续。

“我说不想当你哥哥了，你会怎么想？”

“为什么？”夏冬春只是疑惑的看着他。

夏以昼却仿佛被她随意的态度刺激到，语气带着几分讽刺的解释。

“因为，这种一直扮演你好哥哥的过家家游戏，我早就玩腻了！”

夏冬春仿佛还不明白，依旧一脸的疑惑，“所以呢？”

“所以……”

夏以昼低下头，避开她的眼神。

“我不想再当你哥哥了。”

“那你想当我什么？”夏冬春的声音变得轻了许多。

仿佛从遥远的地方而来，模糊不清，让人放松警惕。

她缓缓的抱住人，脸挨着他的胸口。

语调带着一种蛊惑的意味。

“没关系的，夏以昼，把你最真实的想法说出来。”

夏以昼难耐的吞咽着，仿佛在抵挡什么。

他能坚持七百多次实验，而不崩溃，可见意志的坚定。

偏偏此刻他面对的，是最无法让他抵抗的，轻而易举就心甘情愿妥协的存在。

才仅仅一个呼吸，像是对他的坚持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