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

慕白抬头看向双子神。他的声音在真空中响起，不需要介质便直接传入了敌人的意识中。

“你们以为时间站在你们那边。光明与黑暗的更迭让你们永远有时间回溯的余地。”

赤金色的火焰从他全身燃起，将残破的战甲与那对赤金色的羽翼一并包裹。

“可时间，从来都不是你们的专属。太阳升起又落下，昼夜交替又重来，这规律的确周而复始。但每一次日出，都是新的日出。每一次落日，都是不可逆转的黄昏。”

“你们能够回到过去，重新开始。”

“但有些东西，是回不去的。”

白色身影的身体已经重新凝聚完成。那颗被慕白捏碎的光核在时间回溯中恢复了原状，只是恢复之后的光核表面多了一条细微的裂痕。

黑色身影的头颅也重新长成，开裂的脑壳在暗影中愈合如初，只是愈合后的额头上多了一道难以察觉的白色伤疤。

双子神听到了慕白的话，却没有后退。

他们同时出手。光明权杖与深渊长戟划破虚空，带动着时间和空间的法则，从左右两个方向同时攻向慕白。

慕白没有再闪避。他的身体站在原地不动，赤金色的火焰在他面前凝聚成一面镜子。镜面很薄，薄如蝉翼，却能清晰地映照出双子神的身影。

白色身影的权杖刺入镜面，却像刺入了一片无底的深渊。镜子不但没有碎裂，反而将权杖上的光明能量分解成了赤金色的火星。

黑色身影的长戟劈在镜面上，同样没能突破。暗影能量被镜面吸收后，化作一滴滴黑色的露珠从镜面滑落。

“这面镜子是什么？”白色身影的声音冷了下去。

“赤金时镜。”慕白说，“金乌第二次觉醒之后获得的能力。它能照出你们的时间线。你们每一次回溯，都会在时间线上留下难以察觉的裂痕。而我，能看到那些裂痕。”

慕白右手一翻，镜面突然炸开。

炸开的不只是镜面，还有镜面中倒映出的双子神的时间线。

无数道赤金色的裂缝沿着双子神的身体蔓延开来，像是一张细密的网，将他们从里到外同时锁住。

白色身影的时间线被斩裂，他的身体从指尖开始僵化。黑色身影的时间线被震碎，他的身体从足底开始崩解。

这不是物理层面的伤害，而是从时间线层面发动的一次精确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