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墨诚沐浴更衣完后,神清气爽的坐在窗边看书。
随从阿松正在整理他的东西,看到他带回来的粗布衣,虽然知道他一般都会拿来赠予平民,但他还是多问一句说:“太子,这些衣服你要如何处理?”
墨诚埋于书中的头抬起,静默一会后,他像想起什么,从那堆粗布中抽出一件外衣说:“这件留下,其它的都拿出去捐赠吧!”
“是。”阿松抬着一堆衣服,好奇地看着他手中的那件,那件看起来和其他衣服没什么差别,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独留这件衣服。
阿松挠挠头把那堆衣服抱走,墨诚把手中的衣服摊开,袖子下面一只野猪的绣图栩栩如生。他骨节分明的手抚上那绣图,唇边不自觉染上笑意。
“公主,御花园的水池中,前些天开了朵并蒂莲,你想去看看吗?”
小桃费尽心思的想让自家公主多走动走动,自前天回来后,她已经待在这南园整整两天了,以前多少会去别处走走的,现在却只呆在这喂鲤鱼。
小桃不知道,唐霜正在计划着要如下攻略下墨诚,想想前一世的宋齐,好感度到了70点后迟迟上不去80。而现在面对墨诚的这70点,她还是没有头绪该怎么让它上升。
她泄气地把手中一大块馒头扔进池里,算了,出去走走,或许能有什么新想法。
小桃见唐霜终于离开这鲤鱼池,开心地跟上。
“公主,那并蒂莲就在这凉亭前面。”
唐霜在凉亭坐下,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过去,那水面上赫然有两朵荷花,它们用同一根茎,像连体婴一样沾在一起。
以前她大学时也曾见过一起并蒂莲,她记得当时夏炎给她解释说它的寓意是吉祥,喜庆,夫妻和睦,当时她听到的第一反应是莫不是他们学校校长家里来什么喜事了。
“墨诚,你今天怎么想出来下棋了,这外面人来人往的,我怕有人打扰我们下棋。”
人未到,声已到。张雅云还未来到这凉亭,唐霜就已经听见她的声音,接着是看见她的人。
张雅云按照礼仪嬷嬷的教导向唐霜行礼,“扶桑公主。”
唐霜也向站在她旁边的墨诚行礼,同时在心里感叹,半个多月不见张雅云,她竟把宫中的礼仪学得如此好。再看着她那望着墨诚时爱慕的小眼神,她突然又想佛了,有这么一个强劲对手在,那好感度怕是要升不上去了。
这么一想,在亭中欣赏那满池的荷花一会后,想起刚才张雅云说怕有人打扰他们,她识趣的站起来想作礼告辞,却听见一直盯着棋盘的墨诚开口了。
“几日不见,不知公主的身体可好。”
他说话时仍在盯着棋盘,似乎是在思考下一步怎么走。
“回太子,挺好的,刚回宫时,太医已来瞧过,说脚上的伤恢复得不错。”
他听着她如此有礼数的回答,突然有点怀念他们在张家住的时候。这一想便走了神,忘了刚才想到的该走哪一步棋逆转局面。
随着他的错误落棋,张雅云大喊道:“Yeah!太子,我赢了。”
墨诚对此并没有什么失落之情,他看了一眼唐霜问:“公主要来和我下一盘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