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这是哪家馆子?付胖子有没有参股?不应该啊,付胖子都是喜欢去朋友的店,这里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钟白的声音有些大,一会自言自语,一会没头没脑的瞎问,一时间酒楼内的食客都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他。
“看什么看,大家都是跑龙套的,哥们遭受了不公正待遇,还不能喊了?”
“啪!”
一声筷子拍桌的脆响刺人耳膜。
这时,一位三十岁上下,身着立领长衫戴着金丝圆框眼镜,一副教书先生打扮的男子站起身子对着钟白低声斥道:“扰人进食,大罪过也。”
钟白面色一正沉声道:“我说哥哥,还有没有点同情心了?看你这身打扮、发型跟肤色是混室内摄影棚的吧?你肯定体会不到我们武替整天风吹日晒用命换钱的辛苦!
不瞒你说,兄弟我刚才做危险动作,弄得头部着地差点就摔死了......我说您这够敬业的啊,这大热天的也不换件衣服就来吃饭?”
钟白的这一番话气得教书先生手都抖了,指着钟白:“你....你.....”
“我什么我,你看看,你一个人却吃两个硬菜,这白切鸡就不说了,群演也是人,打打牙祭是正常的,可这么一大盘子五香牛肉你吃的上吗?
这道菜至少也得八十块吧?咱们群演挣点钱可不容易,别这么大手大脚的,有钱转给家里不好吗?”
“胡言乱语,有辱斯文,简直是不可理喻,哼!”那教书先生点了点鼻梁上滑落的眼镜,一甩袖子直接不吃走人了。
“入戏太深,这是入戏太深啊,好吧,当兄弟我没说。”钟白叹了口气一摊双手表示无语。
“对了,你还没打包呢......”
胖伙计挠了挠头上的短发凑过头来道:“小点声,这是我们酒楼的老主顾陈先生,人家是中学教师,一个月的薪水足足有八十块银元,吃点牛肉算得什么?对了钟白,你刚才说导?演......还有什么味?你说出名字我去帮你找他。”
不过钟白完全没有听见胖伙计说些什么,因为他被那教书先生出门后蹭到的一辆汽车吸引住了目光。
“哇,‘奥兹莫比尔’”钟白盯着楼外空地上的一辆汽车发出一声惊呼。
“我的老天,剧组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连这种限量版的老爷车都弄来了?”钟白急行几步就要去拉车门。
“别摸,那是咱们云州城四大家之一厉家公子的车,那二公子还好,要是碰上爱车如命的三公子,你摸了他的爱车,他还不打断你的手?”胖伙计真的急了,脸上的几颗青春痘痘闪闪发光。
“我说兄弟,够幽默的啊,李家二三公子?是木吒、哪吒啊?还是李世民、李玄霸啊?一个道具,我还摸它不得了?”
钟白说完,砰的一巴掌拍在了车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