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是？”爱丽丝凄惨一笑，“对，我是放荡，介入你们的感情，可我凭什么给你让道？”

“为什么你不去改变？为什么认定了若馨？”

“因为我爱她。”谭明下意识的反驳。

“那我不爱吗？”爱丽丝怒斥，她的心中也有怨气，在这一刻，那些怨气也统统宣泄了出来。

“可她也爱我！！”谭明试着做最后的反驳。

“所以呢？她不爱我吗？”爱丽丝冷笑一声，“好，你只要让她和我说，让我离开，我绝不会出现在你的世界里。”

“我……”谭明卡住了，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件事本就很难说清，他因为爱她，也被她所爱，所以两人会在一起。

爱丽丝呢？她又何尝不是这样？

柳若馨爱她，谭明也无法改变这个事情，要是没有那个前世，柳若馨就必须做出取舍，可那个前世存在。

一知半解的谭明不能理解两个女孩的心思，他想让爱丽丝改变，何尝不是在逃避这个问题？

可话又说回来，爱丽丝做出了改变，难不成他也要改？尝试着接受大小老婆的事实？

世上的男人大都好色，可凡事都得有个底线，他就是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

他没有受柳孝记忆的影响，所以不知道他，更不知道古人的想法。

一个现代人，在欲望上，谭明不可能拒绝这件事，但从三观与思想上，他是万万不能理解的。

他可以睡她，甚至可以不负责，但谭明做不到，做不到变成一个被欲望支配的人。

要是心安理得的接受，那就是要否定他这二十多年的认知。

以后怎样谭明不好说，但现在，最起码是当下，谭明是接受不了这件事的，上次意外，都让他难受愧疚了好久。

这不是外人可以抚平的伤，是他基于内心最根本的想法。

“消消气，算我们沟通失败，今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其实有的时候，谭明是真的不太负责任，可他也没什么好的办法，逃避真的有用。

“就想这么走吗？”

谭明转身的时候，爱丽丝叫住了他。

“还有事？”

说话间，爱丽丝就抱了上来，“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心情吗？”

“不是，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谭明想推开她，但爱丽丝抱得很紧，而谭明，他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却是以失败告终。

不是他做不到，他的力气爆发的话并不算小，可爱丽丝双手在他身后箍在一起、

谭明看不见她是怎么做的，但也担心用力过大将她的手拽脱臼。

挣扎间，爱丽丝吻上了他。

真的有点渣男的样子了，刚刚在电玩城，任晨晨亲了他，在这里，爱丽丝又这样，谭明突然感觉自己好随便，心里充满了拒绝的声音，可身体上却有些享受。

是的，享受，谭明都感觉自己精神分裂了，欲望和理智分离，要将一个他变成两个。

爱丽丝的声音响起，将他从胡思乱想中拉回现实。

“我恨你，但又不得不抱着你，我恨你，但又不得不亲吻你，我恨你，但又不得不想尽办法和你睡觉。”

“谭明，你为什么不愿意做出改变呢？我都做了我不愿意做的事情了。”

谭明沉默了，他这样真的对吗？

改变她们？改变自己？他也不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