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将地上的剑一拾,望着骆清词,此人深不可测,走为上策!
“你...你这书生...竟习此邪术,待我归来,定要你死得难看!”说罢,便灰溜溜地逃走了。
摔下马的人踉踉跄跄地起身,站稳,抱拳道:“在下谢过这位公子!”
骆清词伸手示意不必感谢,道:“那人瞧上去,乃是姜国之人,为何入了这颛孙王城?”
信使:“......”似是刻意隐瞒。
骆清词从腰间取出一枚纯金打造的金蟒纹样的令牌,道:“我乃是颛孙王城骆府王爷,骆清词!”
信使见此,凌厉的眸中闪过一丝光芒,再次见礼:“原来是骆王爷,失敬!”
骆清词道:“可否与本王爷道出一二?”
信使答:“王上亲自提笔写下战书一封,由臣送至姜国,两国交战,虽不斩来使,但臣无意间听闻颛孙王城长秦郡主被关押之地,故此,姜国之人欲将臣在回城途中杀了灭口。”
骆清词一脸惊愕,颛孙长辞竟向那姜国下了战书,且信使口中的长秦郡主,他是闻所未闻。
“这长秦郡主是何许人也?”
信使答:“便是那赫赫有名的秦知将军之女,秦倚梦小姐!”
什么?秦倚梦被关押?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将自己的马送与信使,也问明白了前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