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臻说这些话时神情很冷静，唯独一双眼带着冰冷的凉意。

“……我知道了。”顾临亦反应了一会儿，终于识趣地不再多说，并且找理由先行离开。

直到顾临亦走远，罗臻的心情也不好，他不明白，顾临亦怎么说也是和秦深有那么多年交情，怎么就不盼着秦深好点?

他也不想想，他的话要是在别人心里留下芥蒂怎么办？

顾临亦刚走到拐角，没想到看见了正站在不远处的秦深。一对上秦深那双深邃正在注视着他的眼眸，顾临亦就知道刚刚的话秦深也听见了。

意识到这点，顾临亦刚想说什么，就听秦深开口:“以后，离他远一点。”

……这是警告，顾临亦意识到后，心里涌上震惊和不敢置信，但他还是道:“为什么？你怕他真的相信了？如果他真的这么轻易就受到了影响，那说明他本身就不值得。”

“何况，我难道说错了吗？”顾临亦忽然走近几步，凝视着秦深静静道:“你当年因为一个并不存在实际关系的叶星然就能浑然失去对我对白苑的信任，要是有一天，你看到有人在他身边，你真的不会多想?”

“他永远值得。”

听到从秦深嘴里平静地说出的这几个字，顾临亦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顾临亦才慢慢笑了，“……你居然会说出‘永远’这两个字。”

顾临亦知道，他刚刚的所有言语，在“永远”这两个字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好……那我就看看，你究竟能不能得偿所愿。”顾临亦最后看了眼秦深，与他擦肩而过。

秦深没去看他的背影，从顾临亦离开后，没多久他也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