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真人,您怎么测起字来了?”高勇问道。
“嗐,昨天在江都遇到个落难的道友,把身上的钱周济了他一些,结果自己的钱不够用了。于是就想着给人测个字补贴些开销,顺便也活动下脑筋。”
“哎呀,这个好说,我这儿有钱!”高勇连忙把手伸向怀里。
“不可不可!”隐无名拦住了,“你带个孩子,除却吃住,往后还要在广陵找人,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真人,我只有一个人,带的钱有富余!”金饰羁取下包袱就要解开。可这下高勇又不乐意了,两个人争抢起来。
隐无名笑着说:“二位居士都是热心人,贫道在此谢过!”他拱了拱手,“不过嘛,你们哪个的钱我都不要……不如这样,快到饭时了,老夫厚下脸皮蹭你们顿饭,如何呀?”
高勇有些为难:“老神仙太客气了,主公要知道我只管您一顿饭,回去怕是得挨板子!”
隐无名又笑起来,“咱们不说这个,走,先去吃饭!我知道一个清净的馆子。”
说着话他就带起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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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上,孟添儿终于找到插嘴的机会。“道长,测字是干什么的?”
隐无名回答说:“也是种卜术,可解惑。”
孟添儿有点听不明白,他挠了挠头。“我们都是来广陵寻亲人的,您能给测测他们在哪儿吗?”
隐无名笑着摇了摇头:“世道曲折,人心难测,这个我可卜不出来。但吉凶造化却自有可寻,你如果要知道他的近况,我还是能办到的。”
孟添儿一听,立刻来了兴趣,他小声央求高勇:“我和继父分别了这么久,都不知道他是生是死,心里实在不踏实,不如咱们就让这位道长测一测。”
金饰羁听后觉得好笑,这才刚下船,找人的事八字还没一撇呢,倒先测上字了。正想着,他们已经来到了江边一个朴素却清雅的小饭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