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井商会总部的天台上，熊昌和三井寿并肩而立。

远处传来阵阵爆炸声，整个京都笼罩在一片混乱之中。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浓烟从城市的各个角落升起。喀秋莎火箭炮的轰鸣声清晰可闻，预示着这座古都即将迎来巨变。

"听这动静，"三井寿望着天皇宫方向，"华国是动真格的了。"

熊昌点了点头："华国火箭炮可不是吃素的。"

"长武江他们恐怕已经回过味来了，"三井寿叹了口气，"这场所谓的民众起义，从头到尾都是华国在背后推动。他们这些人，不过是被人利用了而已。"

熊昌转头看向三井寿："你觉得他们知道真相后，会有什么反应？"

"知道了又能怎样？"三井寿苦笑一声，"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他们就算明白自己被利用了，也只能继续走下去。"

远处又是一阵剧烈的爆炸声。

"你看，"三井寿指着城市各处的火光，"工人们的游行，学生们的抗议，商会的反抗，表面上看是民众自发的行动，实际上每一步都在华国的计划之中。"

"他们煽动民众的不满，组织游行示威，制造社会动荡，"三井寿继续说道，"就是为了给军事行动创造条件。现在长武江他们就算明白了这一点，也不可能从数万愤怒的工人面前说'对不起，我们被骗了，大家散了吧'。"

熊昌若有所思："这就是最高明的地方。利用民众的真实诉求，裹挟他们成为自己的棋子。等他们醒悟时，已经身不由己了。"

"没错，"三井寿点燃一支烟，"这盘棋下得真是高明啊。不过......"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目光变得深邃："这样也好。京都，确实需要一次彻底的改变了。"

熊昌看着远处的火光，轻声说道："从来都是这样，总要有人当棋子，有人当刽子手。历史不会在意过程，它只看结果。"

三井寿笑了："说得对。不管是被利用也好，被欺骗也罢，改变终究会来临。这座城市的旧秩序，是该结束了。"

两人沉默地站在天台上，看着这座古老城市的剧变。耳边是不断的爆炸声，眼前是此起彼伏的火光。

这一刻，他们都知道，京都即将迎来一个新的时代。至于这个过程中谁是棋手，谁是棋子，或许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说起来，"三井寿突然笑了，"那些组织游行的人，现在恐怕已经恨死我这个'幕后黑手'了。"

熊昌摇了摇头："他们又何尝不是被利益冲昏了头脑？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哦？"三井寿来了兴趣，"你是说他们也有自己的算盘？"

"当然，"熊昌吐出一口烟圈，"表面上看，他们组织民众暴动，游行示威，似乎没有得到任何好处。但实际上，这些行动让他们在各自的阶层中威望暴涨。"

三井寿若有所思："确实，长武江现在在工人中就是精神领袖一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