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百余人脸色全都白了,惨白惨白的,如同死灰。
虚松等宿主看着偏将冲得猛烈,眼中也有诧异之色,待看到最后这些炮灰一个死的比一个惨,终于是忍不住哈哈大笑。
“这——就这种货色?”
“哈哈哈——笑死人,一群不自量力的白痴!”
“我道有多大本事呢,原来是些有勇无谋的蠢货,哈哈哈,可笑可笑,可笑之极啊!”
三十多名宿主兴致颇高,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意,就如同在看一群小丑作怪一般,轻松而惬意。
“青衣,这就是你口中很强的道长?我怎么觉得都没有资格让我动手呢?”虚松更是丝毫不含蓄的表达了对小道的不屑之情。
谁不想听好话?
谁想听如此讥讽的话?
没有人愿意。
包括小道在内的己方很多人脸色都是青一阵,红一阵,只有一个例外,那就是钱多,这厮的脸皮堪比钢铁,当然也侧面证明了他身为一名侯爵强大恐怖的心理素质。
作为一名关内侯,别看钱多能和小道打成一片,那是因为钱多心底也是对小道的种种事迹服气的,若是换了别人,钱多那也是铁打铁,实打实的上位者,其心理抗压能力岂是常人能比?
“我说,道长,我叫你一声道长,听说你很强,我等才会如此兴师动众把你引到宿主村,若你就这副模样,可就叫我们失望了!”虚松身后一人,个子很高,能有两米,瘦不拉几的,跟条竹竿差不多,名字就叫竹竿。
“就是,就是,那个道长,拿出你的本事来,让大伙开开眼!”
“没有本事就自己滚回去,别插根葱装大象。”
“跟个傻子似的,还逞英雄来救人,救个毛救不救?”
这些宿主恐怕是来自各个时代,各个位面,这个宿主村也称得上五湖四海欢聚一堂了,语言那真是丰富多彩,嘴不饶人。
小道心里已经动了杀机,那些匪患降兵他不建议坑杀,这些人那还必须死。
“这绿雾有毒,大家捂住鼻子,屏住呼吸,冲进去跟他们拼了!”跟随钱多的士兵中大都是上过战场的老鸟,军人的血性让他们受不了对方这等的侮辱,有几个嚷开了。
“不急,不急不急不急!”小道连忙摆手阻止,他可不想自己这方的人白白冲出去送死了。
面对此等困境,小道心中有点乱,正盘算着如何利用自己仅剩的5000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