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影本来还有些不在状态，被他这么一带，很快就入了佳境。

“莫泽，你知道的。”柳姝无奈地叹着气，“母亲身子不好，她以死相逼，我怎敢不顺着她。”

她和莫泽也是轰轰烈烈地爱过的，当年她能不顾阻拦娶莫泽，可如今，却只能被迫休夫。

莫泽听得出她话里的无奈，他抬眸仔细地看着眼前的爱人，似有千言万语想要出口。

可最终，那些话语只变成了一句：“如此，便如阿姝所愿。”

他上前在休书上按了手印，向来溢满笑意的眸子此时却什么也看不到。

“日后……”他还想说什么，可方才吐出两个字就闭上了嘴，阖眼不想让对方看见自己的不舍。

莫泽没有继续说下去，敛去自己的情绪后就转身，一步一步离开了柳府。

身后的人没有说一句挽留的话，只是在走出前厅时，莫泽清楚地听到了来自柳姝那压抑的哭声。

心中万千不舍都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他仰头看了看漫天的雪，唇边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阿姝啊……”

一声叹息被风湮灭，莫泽摇摇头，继续朝前走去。

“可以了可以了，你俩配这剧简直完美！”

顾言影还沉浸在封辞营造的悲剧氛围当中，楠竹就一句话让她出了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