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你碰到了一个偷尸体的?”丁宝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不过他还是选择了信任,从他的表现就看的出来,毕竟是认识多年的朋友,再说我压根就不知道停尸房在哪里,我出去这短短的几分钟也不可能找到停尸房的位置。
他站起来,把桌子上的吃的东西都收拾到椅子上,过程很着急,酒都撒出来了他也不顾。收拾完毕之后:“磊子,来把尸体放在这里。”
我并没有问什么,情况很明确,我顺着他的意思把尸体放在了那里。
他把袋子放正,然后仔细打量了好长时间:“你知道吗磊子,这个家伙是今晚新送过来的,因为咱们这儿的尸袋在顶头这块是必须要编号的,这种袋子,应该是送的时候赶上咱们这儿的工人下班,没给它编号换袋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今天送来的,很可能这个袋子里装的是城邦。
丁宝还没等我反应,就直接拉开了袋子,袋子里面躺着一个冰冷僵硬的男人,我看着那具尸体冷汗有点不受控制。
真是城邦。
你觉得我这两天受得打击有点儿多,总认为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很强了。
当城邦死在我的面前的恐惧感和无力感再一次这样直观的呈现在我眼前的时候,我仍然承受不了。
看着他完好无损的脸庞,毫无血色的嘴唇我的心不可能毫无波澜,一个童年的好友,就这样躺在这里,我的心可谓是百感交集,我什么都做不了,也并不能挽回他的生命。
无力,痛苦,纠结。
丁宝看我的脸色不对,凑过来问我:“这人你认识吗?”
我点了点头:“是我的发小,这次找你喝酒也是为了求求你让我再见见他。”
丁宝看了我一眼,眼底含着一丝深深的不满,但是随后就被更复杂的表情代替了。
他什么都没有问,只是继续把尸袋完全拉开,把尸体倒转过来检查着什么。
我也随着他的动作,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尸体。
尸体的前边有只一个被缝合的巨大伤口,不用想肯定是法医解剖的时候留下的,并没含有什么线索。而且我清晰的记得,他躺在我面前的时候,血是从背后流出来的。所以说坚信尸体的伤口一定在后背。
所以当丁宝把尸体到转过来的时候,我复杂的心情中多了一丝窃喜。这个动作正中我的下怀,我正急切的需要观察尸体的后背。
当这局尸体的后背呈现在我面前的时候,剧烈的失望感逐渐渗透了全身。
他的后背,没有任何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