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并没有,“我只是想让他们把你带回来。谁知道~他们竟然会把你逼得落崖~你说你忘了一切,那你又为何可以对他那么好。”
余婉歌去找段流谦,想让他跟着回京,让太后安心。
刚走到门外,便听到里面两个人说话的声音。
“安王殿下,这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补药。您去了西域领这么些日子,一定是不易的。快喝了吧。”
富宝贵还是拿着她的热脸去贴段流谦的冷屁股了。
段流谦抬了抬眼,“太子侧妃的药本王可不感喝。你给本王的王妃下毒的事,本王可还是记得的。”
“你~”富宝贵语塞,气得脸通红通红的,一时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余婉歌走了进去,“见过皇叔。”她行了个礼,接过富宝贵手上的汤药,放在了段流谦的面前。
“皇叔别误会,这药是我煎的。刚才给太子也送了一碗,这碗是我让妹妹送来的。”她替富宝贵解释的完美极了。
段流谦伏案书写,没有抬头,冷冷地说了一句:“太子妃有心了,本王心领了,你们都下去吧。”
“皇叔,婉歌还有几句话想说。”余婉歌大着胆子开口道。
段流谦无奈,只得放下手中的笔,看向她,“何事?”
“太后命我来风沙镇,就是为了让妾身看看皇叔的身体如何了。如今看来,皇叔这身子还是回京城休养才能好些。明日还请皇叔同我们一起回京,也好 让妾身跟太后有个交代。”
她说着,向段流谦欠身低头,表示请求。
“怎么?怕本王不回京,连太后都搬出来了?”
段流谦凌厉的眼光从余婉歌脸上扫过,她吓得缩了缩肩膀。
“妾身不敢。只是太后所托,妾身不敢违背,还请皇叔跟我们回京。”她说着便跪了下去。
富宝贵见状,也跟着跪了下去。
段流谦倒也不是个不怜香惜玉的人,只可惜的是,他那颗怜香惜玉的心都给了洛依依,可是分不了一丁点儿来给别人了。
他将毛笔往案上一拍,“你这是在威胁我?”
他的声音很冷,冷得像是可以把人凝固住一样。
“不,不。妾身不敢。”余婉歌跪着还后移了一小步。
“本王回不回京城,还轮不到你在这里说三道四。”
段流谦将放在他面前的汤药碗一拔,碗在二女面前落地开花,碎片四溅。
二女吓得抱在了一起,惊叫连连。
“滚!”他喝道。这算是最后的警告了。
二人怯怯地站起身,相互搀扶着走了出去。
“殿下何必动怒呢。”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段流谦抬头一看,来人让他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