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明白父亲的意思,若是白白出钱,什么也没落着,那才是作为富家女儿最大的耻辱。
细想想,将来自己若是真当上了皇后,那权力地位,或许能为她带来更多意想不到的东西,何乐而不为呢。
“女儿明白爹爹的意思了。”富宝贵道,她想通了。
“这才是爹的好女儿。”
富老爷只觉得的欣慰。他的傻女子终于懂得为自己,为富家着想了。
当日,富宝贵回到太子府,就把自己一直关在房内,等着太子回府。
余婉歌来找过她几回,想试探一下她回府的事情办得如何了。
几次都是元宝出来说,“小姐受了风寒,睡着呢。”
就这样睡了一下午,一直到段天明回到府中。
段天明今日下朝后,把跟富家要钱的事情与阳帝说了。
有人掏钱办事,阳帝自是欢喜的紧,但阳帝也问了,“富家的条件是什么?”
世上哪有不要钱的午餐呢。
段天明直说是“富家高义”,相信他们一定肯出这些钱的。
回府的路上,他心中欢喜。毕竟阳帝已经没认了,只要有钱,就可以攻打西域领。
他不在乎河治的如何,毕竟治河是段流谦的功。而西域领和段流谦勾搭上的事情已经那么明显了。洛依依这个奇怪的圣女的存在,就是最好的证明。
段天明的心里几乎已经确认了,洛依依并不是当初他认识的那个洛依依了。
那个为了他可以付出生命的洛依依,爱他爱的要死要活的洛依依去哪儿了?而现在这个人,又是谁?
他回到太子府,听说侧妃今日回家再回来后,就一直称病将自己关在屋中。
段天明想着,大约是去要钱失败了。他有些着急,一次不成,也得让她去试第二次第三次,毕竟机会已经摆在眼前了,只欠她这把东风了。
元宝见段天明来,立刻行了个礼,大声道:“参见太子殿下。”
“侧妃怎么样了?”段天明关切地问道。
“应是早上出门早,受了些风寒,一直睡着。”元宝答道。
“本殿进去看看。”
段天明说着就往里去了。
余婉歌也想跟着进去,却被元宝拦下了。
“太子妃留步。就让太子陪我们家小姐说说话吧。”
余婉歌忍住没有发作。她知道富宝贵心中并无太子,所以倒是也不担心她来抢自己的位置。
她站了一会儿,便走了。
“殿下。”
富宝贵见段天明进来,便准备起身下床。
“别下床了,躺着吧。怎么样?”段天明关切地说。
富宝贵嘤嘤地哭了起来,“爹爹说,除非我能当太子妃,否则富家没有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