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宝贵向元宝使了个眼色。元宝悄悄地退出房间,去搬救兵。
大夫不到一会儿就来了。
他给富宝贵号脉,她也不好躲着。
“大夫,侧妃身子如何?”
“有些气亏体虚,开点药补补身子就好。”大夫说。
“跟大夫去拿药,然后煎了给侧妃送来。”
“是。”侍女领命跟着大夫出去了。
富宝贵看着人出去,连忙说道:“怎么好麻烦姐姐呢。元宝一会给我煎药就好了。”
“那怎么行!太子殿下现在宠你,你的身子便是最要紧的事。”余婉歌郑重其事地说。
“姐姐~”富宝贵想解释,但又找不到好的借口。
所以她这些日子一直都躲着不见她,就是怕这事不好解释。
而且,若是余婉歌知道自己要当太子妃,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妹妹,那天你回家商量让富老爷出钱的事,后来怎么样了?”余婉歌试探着问道。
“父亲说要考虑考虑,毕竟这不是个小数目。我们家这几年生意也不太好。若是出了,家底就空了。父亲说救国助民义不容辞,但实在是能力有限。”
富宝贵把早就想好的说词说了一遍。
“那是自然。富家大义,救国救民,莫说太子,皇上都应该记着你们的好。”
“不敢当不敢当。”
富宝贵听她这话,每个字都是在给自己和富家挖坑。
她心里焦急,不停地往门外看去,但是元宝却迟迟没有回来。
太子妃的侍女回来的很快,她甚至已经把药给熬好了。
“太子妃,药熬好了。”
“快给侧妃服下吧。”
余婉歌甚至亲自接过了这碗药,递给了富宝贵。
富宝贵全身都抗拒着,她的笑容已经崩坏了,脸上的表情写满了拒绝。
她可不会随便喝这碗药。谁知道这药里加了什么,若是自己喝了,有可能前功尽弃。
“姐姐,真的不用了。爹爹让人送来了很多珍贵的药材,每日都让元宝给我熬着呢。只怕这药和那些补药一起喝,不太合适。”
富宝贵指了指放在边上一堆的人参灵芝。
“这些只是日常的补药,应该不会影响你那些补药。”
余婉歌将药碗递到了她的嘴边,示意侍女过来按住她。
这碗药眼看着就要灌到富宝贵的嘴里了。
元宝从外面冲了进来,一把推开了侍女,把药碗也给砸了。
“你好大的胆子!”余婉歌怒了,“来人啊,把这贱婢拉出去打二十大板。”
富宝贵护着元宝,一脸不知所措。
“太子妃好大的威风啊。”
段天明说着走了进来。
“见过太子殿下。”余婉歌行礼。
富宝贵也颤颤巍巍地行了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