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馆的馆主听闻是世子亲临便迎了出来,引着众人上了高台。
那馆主约莫五十来岁,文质彬彬谈吐优雅,且礼数周全得像个鲁国文士。
众人才一坐定,便听乐室中悠扬飘出,一群舞伎鱼贯而入。
这民间的舞步比之宫里自然要活泼些,公孙无知一时便看入了神,这一路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的郑霓也暗暗松了口气。
淑离紧挨着诸儿而坐,对公孙无知也是一脸嫌弃。
“下次出门,可不可以不带他?”她在诸儿耳边小声说道。
“这次是君父的意思。”显然诸儿与无知也是相处不来。
淑离撇撇嘴,道了句“腹黑大佬”,果不其然便被诸儿敲了一记额头。
这二人的互动,管夷吾看在眼里,有些狐疑的蹙起眉头。
“阿吾可是在烦恼如何安置伯母?”鲍叔牙见他蹙眉便问道。
管夷吾听他说这话,眉头收得更紧。
“看来要在临淄寻一处栖身之所了。”
“可是我们若为客卿,五日方可归家一趟,这平时伯母谁能照顾?”毕竟临淄他们并无故人。
“这……”
淑离与他们食案相邻,他们的声音也未刻意压低,淑离便多多少少听了一耳朵。
管夷吾是个孝子,她是知道的,若想让他安心留下,便要替他安顿好他的母亲。
淑离挪了挪身子,微微向左下手欺身说道:“两位可听过墨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