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景很美。
陈平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宁安的灯光当中。
与大城市纷繁的灯光秀不同,宁安的夜景是介于繁华与平静之间。
一旁的省长王睿,思考了很久。
陈平安没有任何要跟他提醒的意思,他知道,如果王睿想不清楚自己的要求,那他们之间的合作就没有办法真正开展。
可能王睿是真的想不明白,一直过去的十多分钟,她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
陈平安有一点没有耐心了,他转过身,对王睿说道:“王省长,宁安机械厂,是我陈平安在管理没错,但他也是宁江省的国有资产,事实上,他每年所有的收入都是收归到省财政上的,你现在让宁安机械借给政府钱,这不是自相矛盾的事情吗?钱本来就在你们的手里,何来借的一说?”
王睿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他觉得陈平安说的很有道理,宁安机械,的确是国有企业,除了交给国家的收入之外,省里几乎拿到了他们半数的税收,现在给他们要钱,他们又该找谁要钱呢?
陈平安成功把王睿绕了进去。
今天实在是太晚了,陈平安也懒得在这里跟王睿耗着,他说道:“你们想让宁安机械出钱,无非出的就是宁安机械自有的那些收入,我看过账目,他们没钱,甚至下面的一些分公司,马上面临着要倒闭的风险,你现在让他们拿出几个亿,或许他们可以挤挤牙拿出来,但接下来,他们一旦周转资金断掉,迎接他们的将是彻底的轰塌。”
王睿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得知了宁安机械的情况之后,心里并没有为宁安机械担心,而是为宁安市的地标性建筑建设担心。
“王省长,筹集资金的办法有很多,不一定就是去企业的账目上划,企业要生存,尤其是像宁安机械这样的夕阳国有企业需要的是更多的资金支持,而不是被挖墙脚。”
……
可是王睿还是没有明白,陈平安刚才那句话的意思。
“所以陈总的意思是这个忙肯定帮不了了?”
“如果你们执意在宁安机械打主意,这个忙我肯定帮不了,还是那句话,这家企业的东西都是国家的。”
……
陈平安把国家两个字咬的很重,他希望王睿能够明白自己的意思。
突然,王睿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他试探性的问道:“陈总的意思是您可以想别的办法帮我们?”
“如果你们需要,当然可以。”
终于,终于。
王睿明白了过来。
就看大热天的伸出双手,紧紧地握住了陈平安。
“王省长,不知道你们要这笔资金做什么呢?”
“地标。”
“什么?”
经济困难的情况下,建设地标性建筑,在大家都十分困难的情况下,想尽办法的去做这些形式主义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