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鸣率领的西路道友,几乎不费一兵一卒,就成功收复了这座宗门北方重要据点。
成功夺回了“黄龙岭”后,西路大军在城中休整数日,正要继续往前推进。
不想此时,宋青鸣却收到了“玉霆真人”传信,东路大军在“天雾山”下遭遇了青虚宗为首的修士联军强力阻击。
眼见东路大军受阻,宋青鸣当即放弃继续北上的计划。
只留下部分修士驻守“黄龙岭”,大军主力西进前往支援“天雾山”。
相比其他被敌军占据的灵山,“天雾山”内有五级上品防护大阵防护力量充足,是太真门北方最重要的一道屏障。
当年宋青鸣他们就是凭借护山大阵坚持了半年时间,方才等到宗门大军来援,成功撤回了南方。
青虚宗占据“天雾山”后,不仅修复了护山大阵,还在山上增添了不少守备灵具,防御力量比当年又加强了几分。
“玉霆真人”率领的东路大军,一开始也都是顺风顺水。
沿途所过之处,皆是望风而降。
直到东路大军抵达“天雾山”下,方才遭遇聚集在此的青虚宗修士联军奋力抵抗。
几次大战下来,“太真门”修士大军始终无法突破护山大阵,已经损失了不少修士。
眼见大军进攻受阻,“玉霆真人”无奈只能传信给宋青鸣,调集他们一同集中力量夺取灵山。
仅仅半个多月,宋青鸣率领的数万修士大军就快速抵达了“天雾山”战场。
有了西路大军加入后,“天雾山”上的敌军顿时压力倍增。
得知前线消息的“青虚宗”当即派出大军南下驰援,就连正在疗伤的太上长老梁白鹤,也不得不提前出关亲自赶往战场。
梁白鹤带领的援兵抵达“天雾山”附近后,几次出战想要为守军解围,结果都败给了早有准备的“太真门”一方。
就连他自己,也在双方比拼斗法中输给了宋青鸣和“玉霆真人”,差点陨落在了战场上。
好在梁白鹤精通遁术神通,方才几次三番侥幸脱身。
而“青山真人”这边,则是因为“聚义盟”和张家的共同牵制,已经无法抽出太多力量赶往前线战场支援。
这也是双方开战前,“玉霆真人”与宋青鸣二人,与另外两家提前约定好的计划。
“太真门”出兵北伐收复失地时,“聚义盟”和张家就已经开始往边界调集兵力,牵制了部分“青虚宗”力量。
虽说这两家并不想与“青虚宗”正面冲突,但为了守住自身利益,眼下却是不得不选择与“太真门”联手对敌。
面对东边可能加入战场的另外两家修士大军,“青山真人”亦是不敢轻举妄动。
眼见“天雾山”上的守军孤立无援,已是难以坚守,“青山真人”无奈只能传信从前线召唤了梁白鹤。
“............。”
“师兄,聚义盟和张家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们莫非都已经站在太真门那边了?”
“见风使舵,看人下注,他们两家这些年不都一直是这样的。
师弟,太妙山一战我们输给了太真门,如今情况已是不一样了,张家和聚义盟此举并非意外。
当下,我们也只能先想办法弃车保帅,先与太真门议和了。”
“议和..........,师兄的意思是要将天雾山送给他们,这可是宗门阵亡多少弟子才换来的。”
听到“青山真人”已经有了议和的想法,梁白鹤脸上顿时闪过一丝不甘。
见此情形,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的“青山真人”,亦是无奈与其摇了摇头。
“宗门如今面临三家威胁,已经无力守住南方这些领地,就算我们不想把天雾山让给他们,天雾山迟早也是要被攻破的。
当年玉霆老鬼为求生存,都能断臂求生不惜与本宗屈膝割地求和,师弟又何必跟他们计较这一城一地的得失。
别看现在太真门有了宋青鸣,就如此嚣张。
我上次就已经确认过,玉霆老鬼伤势难以恢复,正常情况下他是绝无可能度过下一次天劫的。
张太白那老东西,最多不过撑个千年时间,同样也会陨落天劫之下。
我们现在不必太过着急,耐心等等照样还会有机会的。
师弟放心,古融那边已经主动与我通过气了,他愿意出面为我们两家讲和罢兵,此事我也已经想好准备答应他们了。”
“师兄,那太真门可有提出什么条件议和?”
虽是心有不甘,但当下“青虚宗”面对其余三家联手牵制,的确是已经落了下风。
听到“青山真人”一番耐心解释后,梁白鹤最终还是无奈点了点头。
“除了天雾山外,他们还要华阳宗!
此事我已经安排人去找他们商议,为了宗门能有稳定发展的时间,当下也只能苦一苦下面的人了。”
“............。”
“华阳山脉”西南,华阳宗。
掌门“罗云子”站在大殿中,一脸难看地望着身前一名白衣修士。
“柳道友,这个是不是贵宗弄错了。”
“我华阳宗这些年为了帮助贵宗南征,牺牲了数千弟子不说,就连玉松子师弟也在大战中失去了肉身,伤势至今还未复原。
这个时候,你们怎么能答应将我们卖给太真门。”
“是啊!柳道友,我们这些年可是一直对贵宗忠心耿耿,可否能与青山前辈说说再帮我们一把。”
“唉...........,二位道友所言误会了。”
面对罗云子师兄弟的求助,白衣男子却是连忙摆了摆手,开口解释道:“青山师伯不是说了,太真门要的只是华阳宗。
这里面又没具体点二位道友的名字,怎么能说我们把二位卖给太真门了。”
“我来的时候,师伯都已经交代过了。
二位道友只要按本宗说的做,将灵山和掌门令牌交出来,今后对外宣布华阳宗解散即可。
其他的,只要换个地方改个名字,照旧还是和以前一样。
今后对你们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这..........,要本宗对外宣布解散,那华阳宗今后岂不是要断了传承,我等今后如何与宗门列祖列宗交代?
再说了,我们离开灵山后,这么多弟子今后又要去何地?”
听到对方开口解释,一旁伤势还未痊愈的“玉松子”,忍不住又开口问了一句。
闻言,白衣男子嘴角却是微微一笑。
“贵宗不过是改个名字罢了,你们大家人都还在,怎么能说断了传承呢。
玉松道友放心,青山师伯都已经为你们安排好了,诸位可以先搬去西北金霞山。
那地方风景优美,也是一处不差的五级灵脉,正好适合贵宗落脚。”
“金霞山,那里距离华阳山脉可是有十几万里,我等搬去那里岂不是等于被赶出华阳山脉了。
而且金霞山临近北边蛮荒之地,四处荒芜还有匪修出没,............。”
“罗道友,金霞山距离华阳山脉是有些远,但好歹还是我青虚宗的领地,真有什么事情诸位可以随时联络本宗。
我来的时候,师伯已经说过了,只给贵宗三日时间准备。
只要你们同意,我会马上与宗门申请,调集飞舟将贵宗所有弟子都运送过去。
否则的话,到时候太真门打上门来,诸位可别说本宗不管你们。”
“这..........,柳道友且慢!”
“.............。”
面对身前喋喋不休的“罗云子”和“玉松子”,那柳姓白衣男子似乎没多少心情与他们解释太多。
开口打断二人后,不顾他们挽留就转身离开了大殿。
而一旁“罗云子”和“玉松子”,望着对方消失的背影,脸上已是十分难看,却又无可奈何。
只等对方走后,“罗云子”二人方才转身来到大殿中间。
望着挂在上首的巨大宗门牌匾,两人心中满是愧疚。
“想我华阳宗十万年前立派时威震八方,整个风元境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那是何等的风光。
如今到了我们手上,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宗门断了传承。
难道真的是我这个掌门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