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一听,皆是眼睛一亮。
第二日,天刚亮,斥候来报,秦军大军杀来。张任立刻披挂上阵,率领大军列阵迎战。
两军对垒,这一次,也没什么花样,直接开打,而此次益州军却是坚持不到一个时辰,便丢下上千具尸体,撤走了。
又一日,情况比前一日更差,益州军都没有坚持半个时辰,便撤了。
再一日,两军对阵,益州军更是连一个钟都没有坚持,便撤了。
太史慈看着益州军退而不乱的阵型,微微一笑,问身边的部将道:“我军离子午谷多远了?”
部将答道:“不到十里!”
太史慈点了点头,道:“传令各军,就地休整!”
这一夜,秦军大营中寂静无声,就在这时,几个黑影迅速靠近,在那几个哨兵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迅速扑了上去,将那几个哨兵清除,然后就看到大片的黑影迅速移动过来。
刚巧一个秦军士兵走出营帐小解,乍一看到眼前的情景,不禁大喊道:“敌袭!”
秦军大营立刻沸腾起来,军号嘹亮,战鼓隆隆,秦军立刻开始组织抵抗,只可惜寡不敌众,更皆淬不及防,到后来,还是被益州军杀的向东撤退。
“大蛇不死,反受其害,将士们,给我追,定要将这支秦军全部歼灭!”张任咬牙切齿地大喝着。
益州军也备受鼓舞,哪里肯轻易放过这支可恶的秦军,在后面不顾一切地追杀着。
秦军在前面狂奔着向子午谷方向逃窜,而益州军则紧紧地咬着不放。
两支军队甚至连停下来吃饭的时间也没有。
“兵士们是否需要停下来吃饭!”张任的部将打马来到张任的身边,问道。
张任看向另一名部将,那人面有惭色地道:“军中已经没有粮草了,估计王大人很快会派人送来!”
张任一听,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安,不过此时机会难得,也顾不得这些了,便下令道:“我军饿,敌军也饿,绝不能给敌军任何喘息的机会!”于是益州军便义无反顾地紧紧追着秦军不放,看样子是定要将这支秦军歼灭了才肯罢休。
不多时,秦军逃入子午谷。
“将军,还继续追吗?”张任的部将问道。
张任看了看面前逐渐变宽敞的子午谷,这是秦军的杰作,他们可是在这里用妖术将子午谷拓宽了很多。
“这里道路宽敞,而且越是靠近秦国,想来越宽敞,应当不会有什么伏兵,追!”张任的考虑其实也很正常,都将山谷拓宽道敌人那里了,难道自己这边不是应该早拓宽了吗。
然而,追着追着,张任发现他的想法不太准确,因为看样子,秦军简直就是在很随意的进行着拓宽,这一处道路宽敞,可是下一处便突然收窄,而就在你以为会一直窄下去的时候,道路有豁然开朗起来。
追着追着,张任感觉有些不太妙,前面的秦军虽然还是可以看到,可是张任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停止前进!”张任大吼一声,呼啦啦地上谷中密密麻麻地堵上来无数的人,将一段山谷堵得严严实实。
见众将士都看向自己,张任皱着眉头,略作思忖道:“就地埋锅造饭,然后退出子午谷!”
将士们早已经饿得潜心贴后背了,此时一听要开饭,立刻来了精神,吆五喝六地开始生活做饭。
只可惜军中粮草太少,根本没法吃饱,不过此时的张任也顾不得这些了,他只想等兵士吃完,便赶快来开这里。
兵士们嗡嗡嗡地一边喝着这些稀饭一边埋怨着,而张任则紧张地看着两侧的山壁。
“阿嚏!……”一个并不明显的喷嚏声响起,张任手中的宝剑顿时一紧。
只见他眼神一凛,看向退伍后面不远处的山顶。
究竟张任结果如何,咱们下回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