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选择，没有一种可以保全性命。也就是说，混灵珠重制之时，就是杨君留丧命之日。

若是将这样的后果告诉了张顾程，他又怎会再制混灵珠收了恶火。

杨君留想再解释一下，于是开口道：“二爷……”

“算了。”谁知刚刚开口就被张顾程打断。

张顾程缓缓的舒了一口气，看了看杨君留：“等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吧。”说罢，便走出了屋子。

宁华和画灵见张顾程又出来了，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玉郎……”画灵见张顾程径直出了客店的门，赶紧示意宁华去屋里看看，自己则快步出门，跟上张顾程。

“玉郎！”画灵一路跟着张顾程到了中秋之夜那棵桂树下。

张顾程回身见了画灵，微微扬起了笑容：“你怎么来了？”

“看你心情不好。”画灵挽住了张顾程的手臂，一起又到了石桌旁坐下。

张顾程叹了一口气：“君留瞒了我太多事情。”

这句话说的画灵心里一怔，怕不是张顾程知道了什么。

“杨公子也是为了你好……”画灵想安抚张顾程，可是就是这句话被听出了端倪。

“为我好？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张顾程心生疑惑。

画灵心中一毛，赶紧摆手：“没没没，我什么都不知道。”

张顾程再追问：“那你为什么说他为了我好？”

画灵脑中迅速理着思路：“杨公子……他肯定不会害你的啊……”画灵实在编排不出什么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