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璃扬起脑袋眨巴眨巴眼睛:“那要是有一天你不在我身边我被人带走了怎么办”
祁珩对上宣璃的眸子:“我不在,你也走不了”
“嗯?”
祁珩躬下身子覆在宣璃的耳边:“他们打不过你”
“!!!祁珩”宣璃炸了,正常男人这种时候不应该说些情话吗?什么我会不远万里找到你之类的,就刚才祁珩在她耳边说话的时候她感觉自己脸都红了,他说的是个啥!
“哎,在呢”祁珩本来是想说的情话来的可是说出口的就变了味,不过看着炸毛的某人他心情甚是愉悦啊。
“祁珩你完蛋了”宣璃眼睛一转抽出握在祁珩手中的手,罪恶的爪子伸向了其鞥的痒痒肉。
不过祁珩是谁啊,一眼就看出了宣璃的意图,一个反手就抓住了妄想犯罪的手:“别闹,后面还有人呢”
后面的人无非就白饶和寒微,南鸢和北夙两人今日留在了府里,在后面就是些远远跟着的大臣了,白饶日常装瞎,寒微也见怪不怪,他已经经历了疯了的阶段坦然接受自家主子谈恋爱后的变化,至于那些大臣,想看不敢看看也看不清,所以宣璃才不管那些,没有手就上嘴。
一口咬住了祁珩的手臂。
祁珩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腾出一只手抵住宣璃的脑袋:“你是属狗的吗”
宣璃满意的看了眼那一圈泛红的牙印,哼。
“咬完了?”他低头,笑着看向满脸得意的宣璃说道:“那该我了”
说完便低头覆上了宣璃的唇,温柔,热烈,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佳肴,将人拉近自己的怀抱,一手抵着她的头一手覆在她柳腰之上,宣璃双手搭在他的腰间积极的回应这他,这一刻仿佛世间就只剩下他们两人。
然而总有衰鬼让你不如意。
“呦呦呦,小爷就说出了个恭出来这人怎么都聚在后面不往前走,原来是有人光天化日之下,不对不对,月黑风高夜,不对不对,让小爷想想怎么形容合适”
祁珩松开了宣璃唇,抬手拭去宣璃唇上的水渍将人揽在怀中,宣璃则是眯着眸子靠在祁珩的怀中,一脸不耐烦的看向这个打扰气氛的衰鬼。
“尉迟于愿你是不是有毛病”
尉迟于愿觉得如果目光如果可以产生伤害的话,宣璃的目光已经把他尸首分离,至于祁珩,怕是已经在想着掘他的坟了,打了个寒颤甩下车帘急忙催车夫离开这个地方。
宣璃望着车底宛如抹了油,跑的飞快的马车嘴角抽了抽,她刚才就多余问,这不很明显病的不轻,两人无奈的对视一眼,朋友是自己选的能怎么办呢,忍着呗。
“回家,吃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