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晓南又是一番自曝式的话,说的好像心酸不已。
但是众人听了却是心思各异,而且解读几乎跟齐晓南的想象大相径庭。
齐晓南这番话不就是想说他家的店本来就有他媳妇的一部分,这么多年盈利又几乎全被他媳妇捏着,如果要离婚,恐怕这些钱他是一分钱都拿不到。
哪怕现实是错在他媳妇那,但是他自己拿不到什么证据,而且女方私底下已经百般温存求全,他也无可奈何,只好忍气吞声把那一顶顶带颜色的帽子给戴下。毕竟这年头谁还能跟钱过不去呢,更何况还有孩子,即使齐晓南再恶心,也只能暂时先忍下这口气,以后慢慢想办法。所以这个恩爱还要暂时装下去,都是有着太多的不得已。
这是齐晓南能够想出的最完美的对外说法,多少是能把事情解释通,也多少平息了一些舆论,但是风浪既然已经掀起来了,就不是那么容易风平浪静的。
这些话也很快传到了局指,被人当作笑谈传了出来,而且这些话还不是三公司的人说出来的,注定齐晓南丢人已经丢到别的公司去了。
李祥在听到后只是浅浅一笑,他齐晓南说是抵债的车,但到底是不是谁又知道,他本来就是野心勃勃之人,欲望的窟窿怎么可能是那么容易填满的。
找了一个钱昊不在的时间,李祥问苏婉:“你还记得当初我让你留意齐晓南有没有做什么违规的事情,你后来可有什么发现吗?”
“有是有,但是齐晓南的做法就比较像是踩着红线走,而且要看领导们如何定义,如果是故意要说他做的不对,那很多事情都能成为他的把柄;可要是领导存了放他一马的心思,那在他的一番解释下,这些都是不得已,也不是不能揭过去的。再说我在二分部的时间毕竟不算很长,齐晓南本就不太信任我,很多事情都故意瞒着我,我得到的信息就始终是有限的,所以并没有拿到什么能够对齐晓南产生致命一击的证据。”苏婉有些惋惜地说。
“没什么,要是齐晓南对你毫无戒备那才是怪事了,他能坐到部长的位置也不是一点手段都没有的,这种基本的防范意识还是有的。不过没关系,这次是他自己把怀疑的种子种在了项目部人的心里,对他怀恨在心的人肯定有,只是欠缺一个机会而已,等机会到了,自然齐晓南不会好过。”
以齐晓南的性格,他不会老实很久,现在徐总对他关照,做账的又是他叫来的,自然跟他一条心,这就给他创造了天然的机会,他会铤而走险的。
李祥静等他自己出错,将来再顺水推舟推一把,自然能让齐晓南好好喝一壶。说到底,做人还是要低调,不要随意得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