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四便是模仿结丹期修士法宝并掺入炼制法宝时才会使用的材料炼制的仿制品,相对应正牌法宝来说,这仿制品自然也算残宝。
其五则是融入了结丹期或以上修士本命法宝威能的特殊宝物,其威能最大,但却有着许多弊端。
但以上残宝大多有着一个巨大的缺陷,那便是相对应结丹期之前的修士而言,对于法力的消耗太过巨大了,根本没有低阶修士能长时间驱使此类宝物。
所以持有残宝的低阶修士在斗法之时都是将其当做杀手锏,并不会轻易使出。若想要如同驱使法器一般驱使此类宝物,起码也得拥有筑基后期级别的法力才行,炼气期更是因为只有灵力的缘故,甚至只能驱使其中的很小一小部分残宝。
虽然有如此弊端,但好在其威能可以碾压所有法器,故此这残宝便成了筑基期修士争相追捧的对象,人人都想获得一件残宝,以求在斗法之时碾压敌手。
当然筑基期修士已经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操控真正的法宝了,那为何不去追寻真正的法宝,而还要追逐这远不如正牌法宝的残宝呢?
先不说这真正的法宝本身就得结丹期修士才有能力炼制,寻常修士根本就搞不到真正的法宝。
就算有的修仙世家,其老祖坐化之后为后人留下了自己的法宝,其后人也是不会轻易动用的,多是拿来保卫宗族驻地,而不会拿出去与人斗法。其真实原因之前其实已经提到过了,那便是消耗问题。筑基期修士就连操控那残宝都已经十分吃力了,只能当做杀手锏来用。若是强行使用法宝,只怕是一瞬间便会将筑基修士体内的法力抽干,此时即便一击将敌人秒杀,但自己体内法力也会枯竭。
体内法力枯竭之后,寻常修士便于那凡人无异,此时若是又遇上什么危险那便丧失了所有的自保手段,成为了一只任人宰割的肥羊。
故此,这残宝便是筑基期修士所追求的最高等的宝物了。
岑璟雨听着戚楼主的解释,对这残宝有了一定的了解之后,心里便不由得给自己的小尺分起了类。
那戚楼主看着锦盒中的小鼎,一脸的心痛之色,但还是咬了咬牙将其推向了岑璟雨道:“这小鼎乃是一件真正法宝的仿制品,其威能虽然不及真正的法宝,但在残宝之中也可排入上游,今日便交予前辈了!还请前辈信守承诺,放我等离去。”
“戚掌柜无需多虑,我既然做出了承诺那自然不会轻易反悔,既然戚掌柜已经交出了宝物,那我也不久留了。”言罢,岑璟雨便将桌上的锦盒全部收入储物袋内,转身便踏出了拢广楼的大门,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对方如此果断倒是让戚楼主有些意外,他原以为对方还会对他们进行搜身之类的,但没想到居然真的拿了宝物就走。
看着岑璟雨踏出大门,转头离开了他的视线后过了好一会,戚楼主确认对方并不会再折返回来之后才长长的舒了口气,颤颤巍巍的坐在了椅子上,他虽然心有不满,但却也不敢表露出一丝一毫,生怕对方还未走远,发现自己在背地里表露不满。
他如今已是气得不行,先是他派出手下三名筑基期修士去跟踪那古怪修士之后莫名失踪,这三人之中其中两人还是他费尽心力供养出来的后辈,紧接着族中唯一的结丹老祖不知是何缘故忽然坐化,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他的家族实力一落千丈,而其他修仙家族就仿佛那嗅到了血腥味的鬣狗一般,毫不犹豫直接上了就开始分食他戚家的产业,这其中自然就包括这拢广楼的经营权……这便是他这拢广楼闭店的真实原因了。
而如今又被这莫名其妙,不知是哪来的玄狐宗弟子上门寻仇,也不知道对方是真寻仇还是趁机落井下石来敲诈勒索的,反正自己是又出了波血,不得不打把最后的那一点珍藏给交了出去,可真算得上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没事,没事……还不到绝境,家族里还有几名天资尚可的小辈,未来,未来一定可以……”戚楼主浑身瘫软的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捂着眼睛,心中不断地安慰着自己。
而那几名伙计见岑璟雨离开之后,才敢走下楼梯口,也不用戚楼主吩咐便继续搬运起了杂物。
而岑璟雨这边呢,在离开了拢广楼后,他又在坊市内逛了一会,看了看其他店铺。在确认没有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后,才离开了坊市。
在走出坊市的禁空范围,踏上飞行法器之后,岑璟雨脑中忽然浮现出了几个身影,他想起了那几位曾经和他一同居住在松鹤峰“小区”里的道友,一股莫名的冲动涌上心头,心血来潮便想要去看看他们。
岑璟雨估算了一下时间,此时此刻几人大概都在洞府之中。如此想到,岑璟雨便决定先去探望一下,反正是顺路也不用特意绕远,于是他便微调了一下飞行方向,沿着山谷朝着松鹤峰飞去。
不多时,岑璟雨便来到了松鹤峰,守在大阵出入口的还是之前的那两名玄狐宗老弟子,二人自然是认得岑璟雨的,在见到岑璟雨身穿玄狐宗弟子服饰之后,也是忙不迭的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师叔好!”,都无需岑璟雨讲清自己的来意便打开了大阵放他进去了。
岑璟雨进了松鹤峰大阵之后立马开始一个洞府一个洞府的敲门,结果发现只有云玄子道长昌缘仙子和佟卓三人在这,其他人似乎都因为有自己的事情出去了。
虽然人员不齐,但岑璟雨还是好好地和三人交流了一番,进行了一场小聚会,直到后半夜才结束,岑璟雨让几人帮自己为其他有事出去的人带句话,交代清楚之后便离开了这松鹤峰,朝玄狐宗的方向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