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那师兄我就谢你吉言了,等我们双双突破筑基之后,我就将我们的关系公之于众,到时再选个良辰吉日让其他师兄弟一起来见证我们正式结为道侣!”那男修士一边说着,一边不住地淫笑,双手也并没有停下动作,在那麦果盈白里透粉的肌肤上不断游走,隔着薄纱摩挲着那双盘在他腰间的修长美腿。
看着二人如此缠绵,岑璟雨眉头紧皱,心中思索要不要把这事告知马刘沛,毕竟对方和自己也算是好友了吧……
但岑璟雨转念一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先不说那马刘沛现在正在星斗大森林里找妖兽打野呢,就凭对方那舔狗本狗加恋爱脑晚期的表现,只怕是自己把今天看到的情况如实告知对方也不会相信吧,很有可能还会把自己当成是挑拨他们道侣关系的恶人,那就实在是有些得不偿失了……更何况自己还需要准备进入秘境,这段时间也根本不可能专门去等着对方回来然后告密。
如此想着,岑璟雨便开始缓缓后退准备离开此地,决定不再过问这麦姓女修之事,起码在秘境之事了结之前是不会掺和的,并且以后也要注意此人,保持距离。
而就在这时,也不知那苗姓男修士是突然抽风还是心有所感,忽然推开身下的麦果盈,身体腾空而起,抬手便朝着岑璟雨躲藏的位置丢出两颗火球。
“卧槽?!”岑璟雨见此情形立马明白自己暴露了,便不再隐藏,急忙起身一个后跳,同时掐诀施法给自己套上了一层贴身的护罩。
“嘭”的一声巨响,刚刚岑璟雨趴着的那片草丛被两颗火球炸出了一个大坑,坑内焦热,岩石砂砾被火球的高温融化结晶。
“出来吧,何方宵小胆敢打扰本大爷的雅兴。”那苗姓修士此刻已经落回到了地上,语气冰冷的冲着岑璟雨所在的位置说道。他此刻一手持储物袋,一手做掐诀状,两件法器漂浮在他的身旁蓄势待发,很显然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他刚刚在腾空丢出火球的同时为自己披上了一件衣服暂且遮住了身体,故此并没有行月下遛鸟之举。而躺在巨石之上的麦果盈在听到苗姓男修士所言之后也是立马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急急忙忙的从一旁撤来两件衣服披在身上,遮住了外泄的春光。
而岑璟雨这边则感到有些无奈,他实在搞不懂自己到底怎么就暴露了,对方到底是靠什么方法怎么发现自己的,明明自己都那么小心了,消音法术敛息秘法都用了啊。但既然被发现了那便没什么好藏的了,岑璟雨还是直接走出了树丛来到了空地上直面二人。
“咦?”在见到岑璟雨走出,那苗姓修士当即一愣,不为别的,只因为岑璟雨此时身上所穿乃是玄狐宗筑基弟子常服,身上散发的气息也是筑基修士无误。苗姓修士有些惊讶,语气也从原先的剑拔弩张转为不知所措,“师……师叔?”
岑璟雨并未回话,而是踱步来到了那苗姓男修士跟前。
那男修士这时才反应过来,赶忙躬身行了一礼,语气谦卑的说道:“师侄不知是师叔到此,以为是奸人潜入,故此仓促出手,惊扰到师叔,还望师叔勿怪!”
岑璟雨听了对方这番请罪之言并不在意,只是板着张脸,开口问道:“得了,说说你二人为何在此行如此伤风败俗之举吧。还有,你是如何察觉到我的,以你炼气期的修为,应该是不可能发现我的才对。”
那苗姓男修闻言心里一紧,赶忙将头埋得更低了,语气十分谦卑的回道:“那个,前辈有所不知,我二人乃是一对道侣,您看这里四下无人、环境清幽,我俩在此不过就是想找个僻静之地享受一下属于道侣间的……那个……呃……欢乐时光罢了......呃......这只不过是哪个道侣之间的一点小情趣而已,在下并非有意冒犯师叔的,还请师叔明鉴呐……”
一边说着,这苗姓男修士还一边朝着坐在巨石之上裹着外衣遮住重要部位,但似是因为衣服不够大的缘故,依然露出双肩双腿显得另类诱惑的麦果盈看去。
岑璟雨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去,那麦果盈见岑璟雨看来还特意将裹着身体的衣服拉了拉,摆出一副诱惑的姿势,似是在说:“前辈你也要一起吗?”
岑璟雨闻言眉头一跳,嘴角不自觉的抽动了一下,但还是继续向苗姓男修说道:“哼,你们的事我本不想管,只不过我在路过之时恰巧发现此地传出淫词艳语,还夹杂着十分明显的……这才过来查看一番,谁知道你竟敢出手袭击于我,你可知就凭你这举动我就算当场杀了你们也是合情合理的吗。”
那苗姓男修听了当即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求饶道:“师叔饶命啊,师侄也是一时糊涂这才冲撞了师叔,还望师叔念在师侄是无心之失,网开一面。”
而那麦果盈也是赶忙从巨石上下来,扭着腰走到岑璟雨面前,娇滴滴的说道:“这位师叔,都是我们不好嘛,您大人有大量,就绕过我们这一次吧~”一边说着,她还故意将胸前的衣服往下拉了拉挺了挺胸膛,抛了个媚眼。
岑璟雨看了眼搔首弄姿的麦果盈,眉头皱得更紧了,心中对这麦姓女修也是越发的厌恶。看对面如此作态,莫不是见了自己是筑基修士就想要攀附自己,直接把这苗姓男性给抛到脑后去了。
但此时此刻并不是一个斩杀对方的好时机,岑璟雨只得赶紧将视线移开,生怕双眼染病,继续盯着那苗姓男修道:“我若有意找你麻烦,在你出手的那一刻你就已经是个四人了。得了,我无意与你们计较,但你得告诉我,你到底是如何察觉到我的。”
那苗姓男修闻言犹豫了一下,但看见岑璟雨死死地盯着他,似是想要将其看穿一般,便咬了咬牙道:“师叔,实不相瞒,晚辈身上有一件能放大神识感知能力提高敏锐程度的极品法器,这件法器能让晚辈的神识远超同阶修士,这才在偶然间发现了前辈……”
岑璟雨闻言心中一动,心想这法器倒是有趣,恰好自己要进那秘境与人厮杀,若是有这件法器相助那岂不是可以料敌于先,生存几率保准能大幅度提升啊。于是他看着苗姓男修,道:“哟,可以强化神识的法器,稀奇哦。这样,你将这法器交出来,今日我便饶你们一命,如何?”
那苗姓男子面露难色,但在权衡利弊之后还是乖乖的将手伸到脑后,将自己头上的白玉发冠取了下来,递给了岑璟雨。
岑璟雨接过那件玉冠法器仔细端详了一番,而后便一脸欢喜了将其收入了储物袋中。
“行了,今日之事,我便不再追究,你们二人以后还是找个私密性好点的位置吧,莫要再在这种无遮无拦的空地上明目张胆的……做事了。”没想到在回程路上还能有意外收获的岑璟雨装模作样的叮嘱道,随后便打算离开此地。
而在离开之前,岑璟雨用余光瞟了眼站在一旁一直在卖弄风骚的麦姓女修,若有所指的说道:“对了,刚刚我听到你们二人说还想要突破筑基是吧?那我建议你们以后还是少做着这种事为好,你们难道不知元阳元阴未破的话,突破筑基的成功率会有所提升吗?就算是泄了元阳元阴,好生调养也不会有大碍。但若是过分滥交导致元阳元阳亏空的话……只怕是再好的天资也是筑基无望!”
说罢,岑璟雨便唤出飞行法器飞离了此地,只留那二人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