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四接着说:“真好，你还记得自己姓什么，我也是，我姓赵，至于名字……就不知道了。”

“他们叫我赵四，是因为雍王捡我回来的时候，那个人贩子已经卖了仨了，我是第四个，所以叫阿四。至于这个姓，我自记事起，就知道我的脚腕上刻着个东西，很像‘赵’这个字，他们说是父母遗弃的时候写上去的，可我觉得还不如不写呢，都不要了还留着姓有什么用？”

白龙马被他抱着，听着他说话，实则思绪已经跑远了。

为什么系统不能和宿主谈恋爱？公司不让员工恋爱，但是鼓励和甲方恋爱啊！他又没有和其他系统谈，和宿主谈怎么了？

凭什么不让系统和宿主谈恋爱？他又不是天上的八仙女，主系统也管太宽了吧！

“其实我不在乎的，”赵四的声音从他耳边传来，“我姓什么叫什么都无所谓，这只是我这辈子的一个称呼而已。就像你一样，附身在猫的身上还是马的身上都无所谓，只要你还能找得到我。”

“对不对？”

小蜗有些怔住了，知道他是在和自己说话，看他说出这话好像又有点别的意思，不那么像一个标准的NPC，他好像是通过这些话告诉他另外一件事情。

或者说这是在安慰他。

白龙马甩了甩头，心道自己真是昏了头了，怎么会相信NPC的话呢？他现在最重要的是完成这个世界线。以往被他带过的宿主基本都任务失败了，也得到了书粉希望的“惩罚”，他们主系统才能收获能量得以运行下去，这也是多少个先辈们告诉他的道理。

千百个世界线，一直都是这样，无一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