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家少爷请你喝酒是看得起你,别说五两,倒找给我们五百两,今天这酒你也得喝。”蜡黄面皮的同伴气势汹汹地威胁道。
落儿见对方人多势众,怕天绫和黄公子吃了亏,连忙打圆场,举起自己的酒盅说:“这位大哥息怒,我来帮他们喝不知可否?”
蜡黄面皮也注意到了落儿,只是相比较而言,他对另两位更感兴趣。如果落儿早点跳出来,他还可以乐呵呵接受,只是眼下明显自己太丢了面子,齐肯就这么善罢甘休。
落儿见对方不理他,继续道:“我这两位兄弟都不胜酒力,我来代罚。”
边说,边去拿天绫面前的酒壶,天绫不仅不把酒壶给落儿,还往黄公子那边推了推,离得落儿更远了。落儿是见过天绫一不做二不休的手段的,怕天绫耍性子,再拔出匕首闹出事情来,可不好收场。
这叫担心什么,就偏偏来什么。正这么担心着,天绫就霍地拔出了匕首,谁知道对方这些人,看上去不是纨绔子弟,就是酒囊饭袋的,身手也是了得,都纷纷从腰间抽出软剑,五六把银光闪闪的软剑指着天绫,让天绫不敢妄动。
蜡黄面皮也不喝酒了,把酒盅一摔,酒水连同碎瓷片洒了一地,伸手就去捏黄公子和天绫的脸。
“妈的,这么嫩的皮肉,非得老子动粗。”
看到这番举动,落儿吓了一跳,酒水都撒到了桌上。他想起安七师父曾经说起过,江湖上有一些人颇为古怪,不喜异性,专好同性,谓之“断袖之癖、龙阳之好”。
依照天绫的性格,哪里受得了这种屈辱,身子一矮,匕首已朝蜡黄面皮的大腿根挥去。
“死变态,让你做太监。”
蜡黄面皮哎呦一声,倒退几步,关键部位没被划到,大腿上倒渗出暗红色的血来。他的同伴一看自己人吃了亏,挺着剑一拥而上。
眼看着天绫要吃亏,如果来不及闪躲,这五六把剑刺过来,还不被刺成漏壶。落儿赶上一步,举起板凳当做盾牌左右抵挡,和天绫一起跳出包围圈。那五六把剑追了上来,天绫匕首太短,抵不过长剑,顺手抄起墙角的扫把,那扫把比剑还长,正好可以抵挡。
蜡黄面皮则劫持了黄公子,边往后退,边吩咐手下:“给他们点颜色瞧瞧,挑断了脚筋带来见我。”
“快去救黄公子。”天绫对落儿道。
“好狠毒的蜡黄面皮。”落儿在心里说道。他见天绫足够应付那五六把软剑,就跑去救黄公子。黄公子让蜡黄面皮箍住了脖子,呼吸困难,脸色惨白,似乎已经吓得半死,看来他跟天绫不同,完全不会武功。
落儿觉得很疑惑,天绫作为一个女子,却完全是男子性格,黄公子身为男子,却完全是女子性格,这两人正好倒了个个儿。落儿的匕首早已在掉下瀑布时遗失,所以他并没有半件兵器。
幸好在大菩提寺练过几套拳法,下山以来,还一直没有施展过,今天正好实战一下。落儿在心里默念着菩提拳的打法,手脚摆出套路,靠近蜡黄面皮。
落儿还没打出第一拳,就被蜡黄面皮踹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