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符号怎么画林月皎早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那个等着她骨灰凉才好的她这辈子都不能忘,不过问题就是,她在哪都画过就是没有在专门的符纸上画。
看着王教习让其他人帮忙发到手上的符纸,薄薄一张夹在两指之间刚刚好。
手指弯曲将符纸送到手心,轻捻了一下,材质传到指腹之中的触感与熟宣类似,双指夹着符纸靠近鼻尖嗅闻带着硫的一点点熏人味道。
没有给想象中的笔,王练习让她们直接将灵力凝聚成丝线在纸上画,反复强调不许断笔,一气呵成,不要自己偷偷摸摸试,不要太相信自己了。
林月皎感觉自己憋笑憋的快背过去了,王教习是多怕她们偷偷摸摸的画出来然后自己大胆自信的尝试啊。
怎么会有人这么没有自知之明,准备自己谋杀自己啊。
身旁的钟思眼巴巴的看着她,脸颊鼓起口腔中含着气,满腹的疑问都憋得快把自己憋死了,也没开口打断林月皎看似在思考的动作。
这也不能说钟思礼貌,只能说林月皎这个货在思索的时候十分唬人。
许是本就长相偏冷,不笑的时候,嘴角会微微下垂,一脸严肃正经的模样。如果是思考问题,眉心会习惯性的皱起,但并不是很深,让人感觉很刻意的程度。
一双凤眸折射出来的光带着些许寒意,怎么看都是在沉思大事的应对当时的模样,但是!脑子里想的可能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还有可能是在吐槽的废话。
钟思因为不太了解自己这位师姐,还带着八层滤镜去看,还以为林月皎遇到了什么难题。
本来憋笑憋的难受,想找个什么东西转移一下注意力,结果视线无意识的扫过钟思,本来就快憋不住的笑意在看见小孩的模样后彻底憋不住了,轻笑出了声。
“师姐?”
一张冷艳的脸在面前突然莫名其妙的笑开了,钟思眼中的疑惑更多了。
她都快怀疑自己了,是不是装太久了潜移默化的就被影响了,还是这次缩小体型有点太过分了,然后影响到脑子了。
怎么就是理解不了师姐这么做的含义。
忍住了想要伸手捏一下钟思圆润白皙带着婴儿肥的小脸的冲动,心中狠狠地谴责了自己几句,默念了无数声罪过后。
才回应缓缓回应自己满头问号的师妹“怎么了?”
“我不会——”小孩软糯的声音拖长了尾音,手捏着自己的衣摆轻轻的一下又一下的晃着,明明知道自己这个师妹这副模样是装的,林月皎还是没忍住感叹。
好可爱,捏一下
“咳,王教习说了,不会不要硬学,可以去隔壁清籁峰师兄师姐那里交易一些。”
实在没忍住,退而求其次的林月皎捏了捏钟思的因为不满意自己的答案而又鼓起的小脸。
见自家师姐是认真的,钟思没办法只好趴回桌上接着自闭了。
闹也闹够了,林月皎低下头用灵力凝聚成丝线状,控制着灵力在符纸上留下熟悉的符号,随着金红色的丝线从指尖的溢出转移到纸上,一笔不停地一气呵成的符咒在眼前形成。
王教习站在不远处看见了林月皎手中的符纸,眼睛都亮了,刚准备夸几句,结果就听到一声救命,脸都黑了。
将成型的符咒夹在两指间,林月皎这才抬头看向声源处。
然后就明白了王教习刚刚为什么一直强调不会画没有一笔画出来就不要硬画了。
因为喊救命的一个男子非常自信的使用了自己断过基本上有五次笔的符咒,结果符号之中灵气运转堵塞,把男子身子卡在空中,卡成了五块,每块身躯上还环绕着他画成的符号,符号断笔十分明显。
偏偏男子还活着,只是体验了一把视觉上身体被分成五块而已,分成五块的身子各动各的,视觉效果十分炸裂,当然他本人是没什么危险的,就是把同学吓得不轻。
王教习脸都黑成锅底了,在嘴里骂着什么,粗声问男子“你的符眼呢?”
结果男子因为太害怕根本不理王教习,一直在空中挥舞着自己奇怪的四肢,因为不知道符眼被男子扔在什么地方的王教习让男子座位周围的弟子离开,自己撅着屁股毫无形象的用灵力探查。
一边探查还一边在教育他们“我跟你们那么说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东西,一旦断笔就会这样,阵没完成,灵力运转燃烧的时候你们也不看,留下的阵眼你们要是有自信画成功扔了倒也没事,关键就是像他这种!”
周围弟子一副想笑不敢笑的模样,憋得脸都红了。
而撅着屁股寻找的王教习终于发现了那个被男子扔到角落的符眼,因为长时间趴着而导致自己的上半部分都有些红的王教习。
手中夹着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圆形纸片,用灵力在上面画着什么才终于将男子从身体分成五块的现状拼成了一个人,还但是没有被放下来。
王教习指着男子“看到没?!都给我好好看着。”
“只要断笔!!只要断笔都不许用,只是给你们体验一下,又不是不发,不让你们练使用方法,你们不要对自己画出来的东西太自信了行吗?!啊!?”
被刻意附上灵力的声音扩大到震耳欲聋的地步,仿佛被人揪着耳朵在耳边吼,林月皎揉了揉自己被震的生疼的耳朵。
“至于你,给我在上面待着,等你这个符上的灵力耗尽你再下来吧!在这之前,你给我去门口展示!”
王教习挥袖将符眼收起,男子还没开口就被挂到了凝灵亭门口,正准备大叫就被一道灵力封住了嘴巴,唔唔得想要说什么,看着往来的人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说完之后王教习就示意这节课结束了,大家都自由活动了之后,钟思又变回了那副胆小的模样,林月皎看了一眼就知道她又开始了,懒得理在维持自己人设的钟思,抬脚就离开了。
王教习走之前没有表达任何有另外一节课的意思,所以他们结束就可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不是各找各师父了。
这不错,只有一堂课,她喜欢。
被温茗领过一次路的林月皎早就记住了路线,害怕恐怖直立猿的围攻,几乎脚底生风的往前走,可怜钟思既要维持人设还要追赶自家跑的比兔子还快点的师姐。
到辰南阁时,温茗坐在大厅的座椅上,无聊的玩着自己的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