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睛揉着太阳穴,回忆着昨晚的事情。
昨晚他曾经在陆战.队同生共死的兄弟们都来给他贺喜,虽然对于他来说,这场婚姻没有什么意义,不过又是一场跟他父母一样的家族联姻罢了,但借着这个由头见到自己的曾经的战友伙伴,却让他十分高兴,一高兴就喝多了。
之后的事情就有些模糊了,比如他是怎么回到房间,又是怎么睡到地上的,慕景殇都记不起来了,还有这个女人,为什么跟自己一起躺在地板上?
他抬眼看着地板上睡得香甜的女人,冷笑了一下,既然当了慕家少奶奶,就不要再妄想其他的了,否则,我一定让你后悔嫁过来,让慕太太这个头衔成为你毕生的噩梦。
他冰冷的眸底,闪过一丝凌冽的寒光。
慕景殇在揉脑袋的时候,一不小心手滑了一下,碰到了自己的额头右角,紧接着疼痛感穿过表皮,就近的传输大脑的痛觉神经。
怎么回事,这么疼?他伸手,小心的摸了摸刚才的疼痛点。只是用指腹轻轻的触碰,就隐隐的觉得疼,是碰到哪里的吗?不应该啊,印象里没有摔跤或者碰撞的记忆,难道是在房间里受的伤?
但他并没有太在意,起身往浴室走去,进了浴室站在镜子前,往牙刷上挤着牙膏的同时,也抬起了头,就在看到镜子中自己的脸时,他愣住了,挤牙膏的手也顿了下来。
因为他看到自己不仅仅的额角,整个右眼上方到眉骨都是乌青的颜色。看起来更像是被人打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