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汝活着被带回，就是改变剧情。

但如果带回死了的消息，那就不算。

自己的行为会导致剧情偏移，会导致自己受罚，但不会导致林惑有什么事。

可是他也赌不起。

万一世界要的，是他的命呢。

眼底泛起寒光，楚离渊下了决心。

金汝，还是得死。

看了眼手机上的日期，距离金汝被害还有一个多月。

他该不该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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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汝的死讯传入方宣耳里时，他的世界寂静无声。

距离他要求楚离渊带回金汝，才过了三天。

只有三天。

方宣的唇，在知道消息的那一刻变的惨白。

他的眼神也变得呆愣无光。

整个人颓废了下去。

大约半个小时，楚离渊的茶都喝了三杯，才听见方宣开口。

“她，怎么会死呢？”

楚离渊看向天花板，“秦满满在拉斯维加斯有人，她得知我要找金汝时，先下手为强了。”

方宣没有说话。

“我的人飞去拉斯维加斯，和秦满满打一个电话，你觉得哪个更快。”

方宣没有抬眼，“她为什么会知道。”

楚离渊低头看向杯底，手指摸着杯口。

“她只拿了六千万补贴给秦家。卡里剩下的拿去给你买礼物和跑车。但是，最后留给她的钱所剩无几了，她就又去找了我夫人要钱。”

“那时候我和夫人在通电话，我告诉他我需要去拉斯维加斯找一个人。”

方宣终于抬眼看向了楚离渊：“她听见了？”

楚离渊勾唇轻笑着，“方少爷，秦满满并不傻。虽然我在拉斯维加斯没有熟人与生意，但她害怕我在赌场见到金汝。”

方宣问：“拉斯维加斯不止一家赌场。”

楚离渊回答：“所以我说秦满满是害怕。方宣，我的人到的时候，金汝已经死了。我只能带回她的尸体。”

“我想，既然人不能活着回来陪你，那她的尸体你一定想亲自下葬。”

尸体二字出现时，楚离渊用余光都能看见方宣抖动不止的躯体。

他的拳握紧又松开。

他怒目圆睁，怒气一直在顶点蠢蠢欲动。

手上的动作反反复复多次后，方宣才起身。

“在哪。”

“命人送回你的私人别墅了，大概再过几个小时就可以送到。”

方宣离开的飞快。

望着被大开的办公室门，楚离渊坐在沙发上喝完了最后一杯水才离开。

金汝的死他只能算是小小的参与了一下。

真正的幕后黑手是秦满满。

他盯着监控，故意在秦满满找林惑时，给林惑打了电话。

拉斯维加斯这几个字，是他故意让林惑重复的。

为的就是勾起秦满满的疑心，让她去联系那边的友人。

如楚离渊猜想的一样，一切都和上辈子如出一辙。

秦满满的美国友人见到金汝时见色起意。

金汝因为反抗惹怒了他们，被活生生闷死在床上。

虽然时间提前了，但是结局是对的。

起身离开方宣的办公室，楚离渊来到车内点燃了引擎。

趁着方宣安葬金汝的这几天时间，他要再去一次秦家。

这一次，他会在他们面前站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