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小姑娘一个，不是和人跳舞就是找人打架，天天大晚出去快半夜了回来，那有个姑娘样。”旁边有人附和。

“就是，把个院子的风气都带坏了。老白老两口也不管管，照这样下去早晚还要蹲监狱。”

“唉，现在的孩子有几个能管得住，你说你们家闺女听不听你的？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看看再说。”马老三他妈也挤在人群里跟着参和了一句。

她突然想来什么接着道：“有没有人去找老白，警察都门了大人还不知道。”

“瞧着吧，准没好事。”孔大娘撇撇嘴。

赵胖子还没走进就听见院子外乱哄哄的声音，不耐烦的“谁呀？”打开门。

三件白色制服“呼”地堵在眼前，三个大檐帽后面，挤着一颗颗翘首期盼的脑袋，满目同情的盯着他。

赵胖子傻眼了，只有抽气没有呼气。

“你好，请问这是言明家么？”

胖子点头。

“她在么？”

胖子再点。

“你是她什么人？”

“我……”胖子噎住了。

是什么？警察都门了，能有什么好事。是朋友？感觉像帮凶；是员工？感觉像嫌犯。

是街坊！反正背后还那么多邻居。

脑筋转的飞快。

“我……”

“他们一伙的。”身后有人大喊了一声。

赵胖子气的想骂娘。

警察楞了一下，下打量了一下赵胖子笑道：“你是赵大斌吧？”

胖子咽了口口水：“你……们都知道了？”

“知道，知道，我们是市局刑警支队的，我姓黄。正好也要去找你，都一起里面聊吧。”

“啊！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