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徒大典还是很累人的，至少谢曜觉得筑基修为撑不过这么多仪式，反观顾熠生，一整天都精神奕奕的。

回到她的偏殿，躺在榻上，谢曜顿时觉得自己这种躺法大有成为第二个顾熠生的潜质。

忽然，那柄风灵伞动了动，飘到她身旁，梦魇仙人的声音响起在她的神识中“小谢，我怎么感觉，那个顾熠生对你不太一样啊？”她语气中透着一股狡黠，任谁都能听出不对。

“老梦——”经过几天的针锋相对，谢曜和梦魇仙人已经彻底混熟了，梦魇仙人原名梦魔，倒也不是名字，她本来是没有名字的，“你可拉倒吧，顾熠生对我不一样只是因为我是他的徒弟而已，师尊对徒弟好那是天经地义好吗。”

“不一样的，虽然我不敢窥探他的神识，但是我能感觉出来。”梦魔嘻嘻一笑，便收回了神识。

“你真是，唉......”谢曜无奈地叹气。

不一样吗，谢曜想，那究竟是因为谢曜不一样，还是因为沈莲渊不一样呢。难不成，顾熠生认出她了不成——不，不可能，她的神识缩在这个筑基期的身体里，除非她自己愿意，又或者是想梦魔一样精于神魂修习的修士——梦魔断言世上已无第二人，神魂修行之困难，她比谁都清楚，否则旁人在怎么查探，也只能是筑基期的神识。

那么，顾熠生对谢曜好，也只是对谢曜好而已，不是对沈莲渊好。这有些可笑，她为什么要为这些事情而发愁呢，仅仅只是因为年少时候的一些欢喜吗。有一个声音在内心拼命的告诉她——不止的，远不止这些，可是都被她强行压下去，在洪荒返面前，所有的这些都是笑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