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丈高的金色巨人立在废墟中，没有五官的脸孔正对着秦川。

胸口那颗镶嵌在石头里的神核跳动得越来越快，每一次鼓胀都震得周围空间泛起波纹。

“蝼蚁。”

衍金的声音从神核里传出，带起一圈肉眼可见的金色音波。

这音波不是声音，而是纯粹的法则镇压。

音波扫过琉璃地面，直接将坚硬的地面碾出了一层细细的石粉。

秦川站在原地没动，左手握着【至暗时刻】，右手提着刚切回永夜形态的【昼夜】。

音波撞上他体表的暗影力场，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老头，刚醒就弄这么大动静，不怕闪了腰？”秦川甩了甩手腕。

“找死！”

巨人没有五官的脸上透出几分怒意，抬起那只全由混沌源石拼凑成的巨大右脚，对准秦川的位置狠狠踩下。

这一脚附带了神王级别的空间禁锢，秦川周围千米内的空间彻底凝成了实心的铁块。

【时空穿梭】被强行压制。

秦川根本没打算躲，额头上的【裁决者之眼】竖瞳完全张开。

“法则处决。”

无视阶位，强行切断目标与法则的联系。

精神力狂涌而出，那只踩下来的巨脚在距离秦川头顶不到十米的地方，猛地僵住了。

脚上附带的空间禁锢法则瞬间断裂，凝固的空间重新恢复流动。

“怎么可能？”衍金的声音里透出几分惊诧。

一个虚空真神，竟然能强行切断神王的法则联系！

“惊讶的还在后面。”

秦川脚尖一点，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顺着巨人僵住的右腿直冲而上。

“狂妄！”

衍金冷哼。

巨人胸口的神核金光大作，两只巨大的手臂左右夹击，朝着腿上的秦川拍了过去。

速度极快，两只手掌还没合拢，中间的空气就被压缩成了液态的高维能量。

秦川丝毫不减速。

【维度背刺】！

身形直接在原点消失，无视了双手的夹击，出现在巨人胸口的正前方。

距离那颗跳动的神核，只有不到三十米。

“区区虚空真神，连我的外壳都破不了，你拿什么杀我！”

衍金根本不慌。

这具身体全是混沌源石，自带极高的概念级伤害减免。

刚才祭坛之主都没能把他怎么样，一个虚空真神就算贴脸又能如何。

秦川没说话，额带中央的【裁决者之眼】，竖眼完全变成了纯粹的猩红色。

神威：神格直视！

一道贯穿因果的凝视从竖眼里射出，毫无阻碍地穿透了混沌源石的防御，直接照在跳动的神核上。

被凝视的目标，神格本源在接下来的三秒内处于绝对破防状态。

由于对方是神王级，持续时间被大幅压缩，最多只有一秒。

一秒，足够了。

衍金猛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引以为傲的防御机制，在这一瞬间被一种不讲理的规则强行扒了个干净。

神核直接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任何保护。

“维度坍缩！完全体！”